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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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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留下的淡淡药香让他气的发疯!嫉妒的发狂!

    再也无法忍受,冰焰猛然低头狠狠咬了他一口。乘着他吃痛之时迅速退开几步,躲进莲花丛,“你这个疯子!不要再过来!”

    见着壠羽烈游上前去,冰焰不再坐以待毙,手臂一扫,采了一把莲叶向着壠羽烈劈去,碎叶如刀,片片无情。

    壠羽烈几个侧身,脸颊肩膀还是被那莲叶碎片割破。他怒了,猛然推出一掌,巨大的水柱夹杂着冷冽的气势整个向冰焰劈盖了过去。

    巨大的水幕劈天盖地的将冰焰淹没,强烈的窒息感伴随着凌厉的掌风,将冰焰震的头昏脑胀,她被打入水底,好不容易稳住重心,拔起一根莲叶的长茎,再冒出水面,将那根莲茎做鞭向着壠羽烈狠狠抽了出去,鞭浪翻滚气势汹汹。向着壠羽烈迎头劈下。壠羽烈没有想到冰焰还有这么一招,险险侧身却被那鞭子抽中颈脖!瞬间出现了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摸着那道血痕,往事历历在目!他曾经为了得到她的心,甘愿折了骄傲伤在她的鞭下,她却将他的自尊如同草芥般踩在脚下!思及至此壠羽烈已经气疯了,哪里还有理智,一心想要制服眼前让他又爱又恨的小女人!几个躲闪陡然推出一掌,那掌风发泄着他的滔天怒火,以排山倒海之势向着冰焰劈去。巨大的水波几乎将整个水池里的水翻了一个身。狂肆的水幕如同出海蛟龙将冰焰整个人完全吞没!

    壠羽烈心中郁结的狂怒,也随着这一掌的推出而得到宣泄。他站在池中央宛若地狱魔鬼,冷眼瞧着这一切。

    巨大的水波渐渐平缓,池面逐渐平静了下来。一如他糟糕透顶的心情。四周再也没有了动静。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池面依旧是平静无波,望着那一片死寂的池面,壠羽烈心中一震,他这次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手掌,老天!他做了什么!

    “焰儿!”疾呼一声,他慌乱的潜入水底!四下寻去,竟然没有她的踪影,他猛然冒出水面,四下寻去,依旧不见人影,四周安静的让人头皮发麻,壠羽烈如同噩梦乍醒,诅咒一声,再一次一头扎进水底,因为他刚刚掌力的余波,池底的水依旧在荡漾,壠羽烈丝毫不敢怠慢,快速在水底游动寻找,陡然,不远处一个娇小身影正在缓缓落入池底。他的心狠狠的一阵绞痛。快速的向着冰焰游去。

    以最快的速度赶至冰焰面前,在将她抱出水面,只见她双目紧闭,面色苍白如灰,壠羽烈心中大乱,顾不得带她上岸,只在水面上拼了命的使劲摇晃着她的身体,用力挤压着她肺部的积水,不停地为她渡气。

    逼出了胸腔中的积水,她依旧不醒,他更加慌了,乱了,一边运功为她舒缓,一边咬牙疾呼:“焰儿!焰儿!醒醒!该死的女人!快醒醒!你休想让我放过你!”

    她轻轻地咳嗽了一声。他惊喜的一把拥紧了她!此刻,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还好,她没事,她没事……

    然而,下一刻冷静下来的他,得知自己正在做些什么,他又是一恼。他定睛看着怀中依旧浑浑噩噩的人儿。眼神一厉,强迫自己狠下心来!

    既然你拼命的想要自由,那么我就折了你飞翔的双翼!

    冰焰只觉得自己置身于一片黑暗之中,浑浑噩噩的睡了不知多久,等她睁开眼时,只觉得四周白茫茫一片刺眼的光,然而等到她适应那白茫茫的光线,看清周围的一切时,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无比。

    这是壠羽烈奢华如天宫的蟠金阁,一面纱帘将他的寝阁隔开。纱帘的一面是壠羽烈的就寝所在,放着他奢华的花梨木雕花大床,九龙罗汉榻,书案、小几、香炉等等。而纱帘的另一面很是空旷仅仅一只很是精致的鸟笼。

    那只鸟笼足有东篱院的一间屋子那么大。黄金打造金光闪闪,每一根棂杆都有三根拇指粗细,上面刻有精致的花纹,鸟笼里铺着西域特有的白色驼绒毛毯,轻纱环绕着镶嵌着宝石的奢华的大床,床上铺着雪白的狐裘,除了大床之外,里面的书案、茶几、梳妆台等生活用具一应俱全。布置的也是十分奢华舒适。然而,再奢华,那也是个鸟笼。货真价实的鸟笼!

    冰焰无法相信自己竟然被囚禁在这个黄金鸟笼里。她缓缓起身,环顾四周,拨开轻纱,赤足走下大床,漫步走到鸟笼的边缘,她抓住棂杆向着纱帘的另一面望去。

    透过一层纱帘可见壠羽烈就寝之处人影浮动。冰焰咬着银牙恨恨的低声诅咒:“壠羽烈!你果然是个疯子!”

    她不会竭斯底里的大呼大叫,因为她知道,那个男人绝不会因为她吼破喉咙而善心大发的放了她!

    要命,她被关在这里不要紧,关键是她不知道倾天麟是死是活,她也不知道受了伤的暖香现在怎么样了。

    纱帘另一面的侍女听着冰焰醒来的动静,挑开纱帘走了进来,打开鸟笼的小门,进入后再反锁上,鱼贯上前,为她梳洗,再送上精美食物。

    这七名侍女竟然还是最初壠羽烈送在抱月楼的七名会武功的侍女。

    冰焰任由侍女为其梳妆,冰焰抬眼望向粉蝶:“烈王爷有没有说什么?”

    粉蝶答道:“王爷说,那个男人暂时还死不了。”

    冰焰松了一口气又问:“倾天麟和暖香现在在哪?”

    粉蝶不答话。

    冰焰翻了个白眼,“现在是什么时辰?我睡了很久吗?”

    粉蝶答道:“子时,小姐昏睡了一天一夜了。”

    子时?冰焰抬头,却发现鸟笼的上方挂着一轮冰月金轮,飞出冷冷凄凄的光芒,怪不得这里亮如白昼。再看纱帘的另一面,半空也悬着一物,却照映出黄金般灿烂的光芒,想来,烈日金轮是悬于纱帘的另一面了。

    侍女们小心翼翼的服侍了冰焰便退了出去。

    冰焰貌似百般无聊的在鸟笼里转悠一圈,结果却很是失望。

    这个壠羽烈还真是防的严密,鸟笼里不仅连一个利器找不到,而且连一个可以用作暗器的东西也找不到。她身上的银针自然也被他全数没收。侍女们一定也是得了壠羽烈的命令在她面前谨言慎行,绝不多说一个句话,一个字。唯恐被冰焰利用了去。

    冰焰在心底自嘲,这个壠羽烈也太看得起自己了。真的那么担心她会使计逃离鸟笼吗?

    冰焰愣愣瞧着足有成年男人三根拇指粗细的鸟笼棂杆,这么结实的鸟笼子,她一个内力不深的女子,若是没有工具还真是逃不掉呢。

    工具?哪里会有人送她工具?

    未及细想,只听见纱帘的另一面寝阁的门被开启。几道脚步声缓缓而入。成群的侍女有秩序的鱼贯而入,想必是壠羽烈回来了吧。

    哎,要想逃,还有一个问题,就是这鸟笼在寝阁的深处,要想出门必须通过壠羽烈就寝所在。虽然有后窗,但是壠羽烈这么聪明的人,一定会在窗户上留机关的。

    哎,这个问题,也要好好思考。

    纱帘的另一面很安静,隐约可以听见侍女为壠羽烈宽衣解带时衣衫摩挲的声音。

    冰焰无聊的靠在床沿,望着投影在窗纱上的高大侧影,细细想着那日发现的事。

    她和壠羽烈之间本就没有什么约定,所以应该也谈不上什么欺骗吧。不过壠羽烈似乎误会她和倾天麟是那种关系,所以才会这般的发疯。冰焰想着心里竟然并不太难过,只是,没有人喜欢被人如此毫无尊严的囚着禁的。

    她要不要索性向壠羽烈解释。转念一想,罢了,解释什么?有解释的必要吗,再说,她解释了,他便会信吗?而且,她也不屑于解释!

    整个晚上,冰焰就在这无聊的思想中度过,而出乎意料的壠羽烈那个霸道的不可一世的疯子并没有过来找她。甚至他可能正眼也没有朝这鸟笼瞧上一眼。对于这一点,冰焰说不清是庆幸多一点,还是失落多一点。仅仅隔着一面纱帘,她能够听到他在那边翻阅书籍,批阅文案的声音。他应该也能听到这边辗转反侧的声音。然而,仅此而已,再无交集。

    次日等冰焰起床时,壠羽烈早已早朝去了,相安无事的生活了一晚。冰焰对着纱帘的那一面发狠,“看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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