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泪让他眼神更加暴躁,颇为粗鲁的用拇指划了那挂在香腮上的眼泪,问话的语气也同样的粗鲁蛮横:“这是什么!”
冰焰咬了咬朱唇,眼泪却落的更凶。原来,割舍,是会痛的。
壠羽烈提高了嗓音:“回答本王这是什么!”
冰焰这才回过神似地挣脱壠羽烈的手,“你想要听什么呢?无论如何我们不可能的壠羽烈!我不属于这里!不属于你!况且,一个帝王的真心能有多久?谁能保证我不是下一个武紫烟!”
随着冰焰的话语,壠羽烈的目光就像猛然点爆的炸药,瞬间爆裂如数火花!猿臂一挥,“哗啦”一声巨响,那小案子整个掀翻落地,案子上瓷器碗碟美羹佳肴散落一地。那碎掉的瓷片如同主人的怒火,张狂的肆虐开来,蔓延至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然而,那声巨响之后,再也没有了动静。世界很静,静的只剩下两人的心跳声。四周的一切仿佛都不存在了,只剩下他用暴戾的眸子狠狠的瞪着她!
而她却只盯着地上破碎的瓷片。
“王爷……”
前来禀报的燕寻见着满屋的狼籍,吓了一跳,不过还是迅速恢复镇定,弯腰继续禀报:“王爷,绫清不在九重冰牢。据说早些他已经独自突围,冲出冰牢,不知去向。”
冰焰心中一怔。这个倾天麟在搞什么!
壠羽烈此时哪里顾得上去想那么多,他毫无表情的望了冰焰一眼,起身,踏着那破碎的瓷器,离开了抱月楼。
唯留下一道孤单的剪影和满室的狼籍。
壠羽烈离开,冰焰却依旧不见倾天麟的踪影。
次日午膳时分,明卷来到了抱月楼。
没有客套直奔主题,“王妃,明卷查了家父宫廷御史中秘史部分的记载,秘史篇里确有记载有华月夫人生下神兽狻猊后将随身的半月玉悬挂于狻猊,以作信物。”
半月玉?冰焰心中疑惑更甚。“当时花月夫人生产时有何人在场?”冰焰问道。
“只有一名产婆和一名花月夫人的随身侍女。名曰青奴,不过两人皆下落不明。”
冰焰望向明卷:“丞相可知道前太子的壠振宇为何禅位?”
明卷有些惊慌:“前太子本就无心政事,禅位之事,并不奇怪。王妃在怀疑什么?”
冰焰摇头,不再多说:“有劳丞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