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纤一魅影,冷冷若寒霜,冰肌玉骨霜妩媚,半点朱砂残。
红衣翩然降,催命玲珑响,利剑锋喉赋一笑,逝者了无憾。
——卜算子*血玲珑。
残阳如血,险山峻岭,九道破上一骑列队驱马狂奔。
九道破上一线青天,九道破下万丈深渊,能在这天堑之地骑马走钢丝的人日月大陆不出百名。而这一列队正是逍遥宫的蓝衣卫,明昼宫以衣服颜色划分等级,蓝色为最高级弟子衣衫,蓝衣卫一共十八名,十八骑聚齐更是千军万马难以相敌。
九道破两岸悬砦高千丈,下方峭壁光如镜,河水湍急对着峭壁横冲乱撞,宛若万马脱缰,水花溅成一道道狂龙似要将人吞噬。马蹄声声踏着水雾一路狂践。
忽而,一道清脆悦耳的天籁靡音自九霄之外响起。其音似箫非箫,似笛非笛,直直穿透人的心脏钻入人的灵魂,十八骑猛然勒住缰绳,马蹄嘶鸣前蹄扬起。
“不好!是血玲珑!”领头人惊呼。
血玲珑杀人毕先放出九转夺魂玲珑音,其音,清脆若天籁却是夺魂之音。
“哼!我倒不信那血玲珑有多厉害,不过是一个娘们……”话音未落,人已无声,连惨叫声都没有发出。
再看去,那人的头颅已经不知何时掉落,咕噜噜滚入下方湍急河流之中。
其余十七位还未回神只见一线天上一道红衣翩然而下,宛若残阳中一株凄美的曼莎珠华,艳光照人,刺痛人眼。
红绫两端向两侧山壁轻轻一击,山壁被凿穿两个窟窿,红绫两端便宛若吸盘吸在山壁上,借着红绫的攀附,血玲珑就这么悬在空中。冷眼望着下方十七人。红衣舞动,红纱遮面,红绫环绕,全身并无杀气,冰冷若霜,仿佛九天之外的玄女。
十七人均有一瞬呆住。
直到九天玄女缓缓开口:“明昼宫可以去杀日月大陆的至尊壠皇,却惟独不能碰一下冥渊堡。而你们恰恰犯了我的忌讳。”
杀机迸露。十七人还未拔刀,只见血玲珑将手指一送,那原本缠绕在指尖的天蚕金丝宛若灵蛇出动,直逼十七人喉咙。一道金光闪过,十七颗人猛然僵住,他们的喉管被同一条金丝从中间像串糖葫芦一样刺穿。
然而他们还未咽气,只能保持那个僵立的姿势。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一个人的速度怎么可以快到如此地步。
“闭目吧……”血玲珑的声音带着一丝温柔,她轻轻拉开面纱,露出绝世容颜,对着十七人嫣然一笑,刹那间阳光也黯然失色。十七人眼神更是惊的瞪大瞳孔,下一刻却满足无憾似的闭上双目,那些死者的面容并不是恐惧的,闭目之时他们的面上不由自主的同时流露出满足而幸福的笑意。
通常她都会送给将死之人一个倾城之笑。那倾城之笑,宛若曼莎珠华一般,即使那是宛若引人入死境的幽亡之花,也有人甘愿受其诱惑,或有甚至为了见她一笑而甘愿送死。
这就是血玲珑,天下无人不想得到的血玲珑。然而天下之大,血玲珑却只想得到一个人,而那个人却翩翩是天底下唯一一个不想要她的人——易莫寒。
抖落一串血珠,收起天蚕金丝,只听空中一声响亮的鵰吟。
赤炎鵰着火红如烈火的羽毛,它俯冲下来口中吊着一条绣着龙凤的喜帕。
接过那喜帕,血玲珑一向淡漠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伤痛。
“烈焰走!”跨上鵰背,一路行向冥渊堡。
冥渊城内喜气洋洋,喜庆队伍浩浩荡荡,沿途百姓参拜着,围观着,惊叹着。望着那高头大马上的男子,姑娘们目光痴痴,壮年们满脸无尚的崇拜,老者们眼中含着炽热滚滚的泪,对着骑在马上的新郎有着堪比天神的崇敬与畏惧。
不过,那骑在那高头大马上的男子比天神更添三分魅惑。一身纯白,纤尘不染,却是万分妖娆的绝美。双眉修长如柳,斜飞入鬓,凤眼流风回雪,唇若春花桃李,英气的妖媚中带着一丝佞邪的内敛,那羽翼似的睫毛只要微微一合便是闪电流光,足以勾走所有人的魂魄,不论对方是男是女。天上神仙,地上花魁,魔界绝魅也难比上他半分的俊美,这便是冥渊堡堡主易莫寒。
高大威严,比天神更加尊贵英俊。只是那冷漠如千年寒冰的气质让普通人连望上一眼的胆量都没有。
即使今日的身份是新郎,他依旧是一身白衣纤尘不染。
突然,金光一闪,一道金丝横扫而过,喜庆气氛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满街狼籍!原本在热闹的吹打的喜喜庆锣鼓叮叮当当的被扫落一地。奏乐者抱头鼠窜,歌舞者惊叫惊呼。
“她果真又来了!”
有人惊呼,前排的堡内侍女顿时腿软倒地。
果不其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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