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留着他们在金陵,迟早会重蹈覆辙。她再不允许自己和壠羽烈因为第三人的插入而错过。再也不允许。
“宫主姐姐,那赤炎皇曲怀傲呢?”
冰焰喃喃自语道:“他是荒。我该怎么办呢?”
手中美酒,眼前美人,不能引起倾天麟一丝兴趣,仰起头,又将一杯苦酒咽下。没想到,最后,他连守在她身边的资格都没有。
尽管海砂皇宫日日歌舞升平,只有倾天麟自己知道,没有她的地方,即使最奢华的宫殿也宛若死寂的地狱。
虽然相隔万里,可是,她的消息,她的一举一动,她的一日三餐,她的喜怒哀乐,他一点也不会错过。正饮着酒,忽有侍卫来报,“启禀陛下。”
倾天麟将酒杯放下,只有这时,他的目光里才会放出一丝生命的光,“有她的消息吗?”
“回陛下,据金陵探子来报,皇后娘娘一切安好,壠皇还没有醒来,孩子还没有临盆。”
倾天麟缓缓蹙眉,“怎么会还没有临盆,已经过了三个多月了啊?再去探,务必一日一报。还有,寻找名医的皇榜贴了没有?”
“贴了。已经选了十名名医,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金陵皇宫里有花无错,恐怕用不着我们寻的这些个名医。”
“混账!让他们守着就守着,多一人多一份力。不知道女人生产是很危险的吗!”倾天麟暴躁的说道。仰起头又是一杯烈酒下肚,气结,扬起手将杯子猛地一摔!
他明知道冰儿不需要他,他明知道她对自己是眼不见为净,可是他还是忍不住!他怎样才能守着她!怎样才能!
他只求能够守着她,为何这么一点奢求她都不允许!
“冰儿你好狠!你好狠!你知道怎样惩罚我才是最痛的!”倾天麟嘶吼着,拿起酒壶猛往嘴里灌。他推翻案子踉跄起身,脚步虚浮着朝着舞姬里撞,眼前舞动的女子似乎变成的冰焰,醉眼里,她巧笑嫣兮,她眼波流转,她舞姿卓越,她无尽风情,和冰焰几乎如出一辙,他几乎迷醉,疯了似的扛起那名舞姬,朝着寝宫走去。
倾天麟错将舞姬飘絮当做冰焰,封了皇后,可是只有他自己心里知道将错就错的原因。自飘絮怀孕之后他再也没有碰过她一次,飘絮怀孕,可是倾天麟心心念念的只有蓝冰焰的消息,让他整日为之提心吊胆的也只有蓝冰焰。
他不能守着她,她不允许。可是他想尽一切办法也要守着她。
冰焰答应壠羽烈要等,可谁知这一等便是两年多,两年过去,壠羽烈没有醒来,她的孩子还是没有出生。
起初冰焰担心孩子过了生产时间不出生会惹出什么乱子,可是花无错瞧了又瞧,孩子心跳正常,一切正常,还是不是在她的肚子里玩耍,就是不出生。
冰焰苦笑,传说托塔李天王李靖的夫人怀胎三年才生出小哪咤,算一算时日,孩子也快有三年了,她不会也生出个小哪咤吧?
每日里除去批阅奏折,处理国家大事以外冰焰最爱做的就是守在壠羽烈的身旁,抚摸着腹中的孩子,陪着爱人说话,陪着孩子说话。
两年时间已经让她渐渐平静下来,她隐隐感到,或许这就是壠羽烈让她等待的原因,她隐隐感到,或许她生出的真是个不一样的孩子。因为她信壠羽烈。他说要将欠她的全部还给她,他说过,要将幸福带给她。
她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