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逆转,至尊弃妃,五度言情
圣殿里一片肃然,高坐在蟠龙座上的魔皇圣君摆摆手:“大势已去。尊,今日正是将魔尊之位传与尊唯一的儿子,金鳞圣子冥穹启。”
话音落,大殿众族长不发一言。司仪官高呼,“吉时已到,登基大典开始。”
红毯另一头一身金色华彩宫装的香浓圣妃,牵着五岁的儿子缓缓走进大殿,再稳步走上台阶。
长老再次跪倒,双手触地,恭敬行礼,高呼:“恭祝新君登基。恭祝新君寿比天齐,长乐无极。”
香浓领着儿子走到蟠龙座前,和“冥夜”对视一眼,脸色露出胜利笑意,刚要落座只听见一声威严逼人的声音在宫殿的一端响起:“慢着。”
众人大惊,望过去,只见冥夜高大的身影威严无比的稳步走来,他的手里牵着一生中最爱的女子七色。
宝座上的人稍稍一愣,随即又恢复神色。
各位长老议论纷纷。宝座上坐着一个圣君,宝座下站着一个圣君,这是怎么回事?
宝座上的“冥夜”淡淡一笑,说道:“各位长老,有人敢冒充你们的圣君,你们还愣着干什么?”
长老们又面面相觑,不知可否。
宝座下的冥夜冷冷扫了众人一眼,呵道:“混账东西!睁大你们的眼睛看清楚!”
只是被冥夜眼光一扫,所有长老皆感到一阵头破发麻。他再一说话,所有人已经确定这才是他们的主子,只有冥夜才有如此强悍的气场与气势!顿时向着宝座下的冥夜匍匐高呼:“陛下饶命陛下饶命!”
冥夜也不看各长老,拔出蟠龙剑,剑光流出,剑气如同一个巨大的磁铁从蟠龙座椅后吸出一人,那人被剑气一拉,仿佛断了线的风筝,狠狠下台阶,撞在一旁的主子上,也不敢呼痛,连滚带爬的来到冥夜面前连呼:“圣君陛下饶命!饶命啊!”那声音竟然是和冥夜一摸一样的。
冥夜好不留情的一剑刺穿他的喉咙,然后抬头望着蟠龙座上的“冥夜”道:“哼!昊翼,每次都是桃夭族,有没有新鲜的点子。”
“可是,不是每一次,圣君陛下都能识破的,不是吗?”失去了桃夭族的魔音,那蟠龙座上的“冥夜”说话的声音果然是昊翼的声音。再看他身上金光一闪,果真变回了昊翼的本来摸样。
冥夜目光冷冷环顾四周:“看到没有,不长眼的东西!”剑指着昊翼:“那不是你们的圣君。”剑尖再指向穹启,“那也不是你们的圣子。”剑尖光芒一射,穹启上衣爆破成了碎片,露出胸前隐约可见的红色细鳞来,“不过是一条鲤鱼!”
穹启早已害怕的发抖,而香浓自从冥夜出现,视线都再也没有移开半分。她的眼里根本没有那个鲤鱼精儿子,只有冥夜。
昊翼抿着的唇渐渐露出了笑意,又渐渐的,轻笑出声了:“你以为你赢了吗,冥夜?”他将视线望向香浓道:“不要忘了正事,要看,以后有的是时间。”
香浓这才回神,咬着银牙道:“锦儿!”
话音刚落,一道绚烂夺目的身影赫然出现在穹顶的横梁上,他站在那里,俯视下方,然后视线定格在七色身上,深深望了一刻,眼中锐光一闪,手中的紫金弓对着下方猛地一弹。
一弓射出,冥夜条件反射的挡在七色身前,然而,下一刻,他立即意识到,锦儿的目标不是他,也不是七色,而是那些长老。
那些长老竟然一个个眼珠变紫,瞳孔涣散,张牙舞爪的躁动了起来。
“噬魂蛊!”
七色见状吃了一惊,身子也抖了抖。“你早就给他们下了噬魂蛊。”
锦儿只是看了一眼七色,又将视线放回冥夜身上:“可不是每个人都像圣君陛下这般拥有强悍的意志力可以对抗噬魂蛊的。如今他们已中我的噬魂蛊,只要我的紫金弓一弹,他们便会受我的控制,我要他们指挥各自的魔军自相残杀也不成问题。”
“怎么样,冥夜,你是束手就擒还是让你的魔军魔将们来对付你?或是是看他们自相残杀?”昊翼站在高高的台阶上注视着冥夜,胜券在握。
冥夜的面上却看不出表情。七色的神色却是痛苦的,她望着昊翼一字一句说道:“昊翼哥哥,我最后再喊你一声昊翼哥哥,如果你就此罢手,不管你此前做过什么,七色既往不咎,你还是我的昊翼哥哥,如果你坚持要继续的话,那么从今日起,你便是我七色永世的仇人!”
七色的语气虽轻,但其中力量却能压碎昊翼的心肝,他忍受剧痛似的艰难道:“七儿,我罢不了手。也不会罢手!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七色似乎要被击倒,闭了闭眼睛,冥夜看着不忍,拥住她的肩膀,两人相视,十指相扣,七色深吸了一口气,终于冷冷说道:“既然如此,光明圣主,别怪七色出手无情了!”
在昊翼香浓吃惊的目光之下,七色口中梵文流出,周身气流浮动,光华溢出,她的衣袂,她的墨发都张扬舞动起来,“破!”听着七色一声轻呵,香浓已经等不及欲要拔剑朝着七色刺去,然而她未攻出却发现双足已经被地面死死的黏住,丝毫动弹不得半分,与此同时昊翼、穹启和那些种了噬魂蛊的长老们的双脚皆被地面黏住。
“这是怎么回事啊!母妃!”五岁的孩子哭了起来。
昊翼难以置信的望向七色。
七色淡笑着望着地砖,“红色是喜庆的颜色,可是往往也会喜极生悲,变成悲哀的颜色。很简单,我在这地上涂上了一层花泥。”七色环顾四周,自信道:“我的花泥,当然受我控制。”
昊翼反应灵敏连忙说道:“快!脱去靴子!”
说时迟那时快,昊翼话音未落,七色又呵一声:“摧!”那黏上脚底的花泥开始有生命般的电速的发芽生长,直往人足底钻,除去昊翼反应迅速,脱靴而出,锦儿悬在半空,所有人无一幸免被那钻入足底的花茎牢牢控制在地面上。花茎沿着足底钻进血肉,直往人身体里长,尽管七色有所控制,只将花茎长到人的小腿,可还惹得血肉之躯惨叫连连。
昊翼锦儿没有受困,岂会善罢甘休,朝着冥夜发起攻击,冥夜早已有所准备,以一对二,和昊翼锦儿战的天昏地暗。
主对主,兵对兵,将对将。冥夜七色对付昊翼、锦儿、香浓之时,圣城之外荒芜污秽早已按着冥夜的吩咐率领亲卫军,对弈明界入侵大军。而燕飒明呈负责辅佐苍儿在万不得已时给魔族留下最后一条退路。
殿内激斗电闪雷鸣,城外格杀烟火连天。其战况紧张难以言术。
冥夜强悍,昊翼疯狂,再加上一个不要命的锦儿,每一招每一势都狠若雷霆。而七色全身心看管那些中了噬魂蛊的长老,不让他们逃脱,也尽量避免他们自残。中了噬魂蛊便受了锦儿控制,只有用花茎将他们钉在地面。等待危机解除,她才会解除咒语。
穹启被花茎钉入足底哭喊着:“父亲救我救我!”他不知是对着冥夜喊还是对着锦儿喊。但是冥夜和锦儿皆是置若罔闻。香浓更是厌恶至极,恨道:“没用的东西哭什么!你当他想要你这个儿子吗!他生你只是为了得到那个女人!”
锦儿一边和冥夜搏斗一边咬牙狠道:“你呢!生他难道不只是为了得到这个男人!”
七色将视线转向穹启,心生不忍。这个穹启比起苍儿简直不幸至极,苍儿至少能够得到她与冥夜毫无保留的爱,而这个孩子就是父母为利益而生的产物。
七色心中一软,觉得人人都这样利用穹启实在不公,默念口诀收起穹启足下花茎。
穹启得了自由赶紧转身抱住香浓:“母妃你还好吧。”又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