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他豁然止步,转过头来,深深地凝望着七色,他的眼神中竟然闪动着激动的泪光,他喃喃自语道:“尊还敢肯定七儿为尊生的是一个金鳞加身的莽神圣子!”他的弟弟他比任何人都了解,妖艳而高傲的冥暗却对于自己未能金鳞加身有着很重的心结,对金鳞有着一股近乎偏激的执着的念头。如果七色生的不是金鳞圣子,又为何值得他亲自去夺!怪不得自己将人界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有找到七色,原来一路上都是冥暗那混蛋在暗中帮七色掩饰着!
明呈忧心忡忡道:“陛下请答应微臣,暂且忍忍,不要找二殿下要小圣子,如今魔族与明界战事紧张,各族长老对于您处置香浓圣后之事也颇为不满,如果再与冥界为敌,那么……”
冥夜举手打断明呈的话,他坐回金椅,半晌的没有一句话,明呈也战战兢兢的跪着等待冥夜的决定。过了许久,冥夜起身,在七色的床边坐下,伸出大手包裹住七色的小手,痴了一般的盯着眼前的人。看着单薄的纤弱的人儿,他的心已经揪成了一团。不再身边的日子,她到底承受了什么?只要稍稍假设一下他的心便会如刀缴般的疼痛。这一次无论如何他再也不会放手,这一次即使倾了天下,颠覆三界,他再也不会让她受到半丝委屈。
他明白明呈的话,逞一时的匹夫之勇是没有用的,只有他足够强大足够强悍才能保护心爱的女人。如今最重要的是七色已经回到他的身边。他暂且忍着思子之痛,等到七色痊愈,魔界稳定,他即使拆了冥渊也要把他的儿子夺回来!那是他与七色的儿子啊!只要想一想,他便生出欲要落泪的冲动。
冥夜对着明呈挥挥手:“你去给尊把花月和藤儿带来,再派人去寻找青儿的下落。尊要看看圣妆镜,尊要知道七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明呈道:“是。”将要退下。
“慢着!”冥夜想到什么似的,眼中精光一厉:站起身,“还是尊亲自去圣山一趟,尊要看看那圣光洞里到底藏了什么秘密!”
圣光洞中,莲花幻波池内银光四溢。粉色的莲花碧绿的莲叶交错掩映之中竖浮着精致古朴的圣妆镜,镜子里赫然站着一名身着龙袍,伟岸英武的男子,男子仿佛只是熟睡了一般闭着双目。
花月立于圣妆镜对面的一朵偌大的莲叶之上,伸手抚摸着男子如墨黑发,她痴痴凝望,痴痴喃语:“城壁,你放心,我们还有机会,为了你,即使粉身碎骨我也愿意……”
话没说完,一阵地动山摇,洞内碎石崩塌,花月猛地一惊,慌忙将壠城壁的尸体从圣妆镜中取出,小心地放入莲花幻波池中,用花叶遮掩好。刚刚完成,冥夜已经带着滔天的怒火大步霍霍地走了进来。
花月还未等上前行礼冥夜的掌风已经带着雷霆之力狠狠朝着花月撞去。花月身体遭受重创,宛若断了线的风筝,重重撞向对面石壁,顿时,骨碎血溅,惨不忍睹。
冥夜看也不看花月一眼,掌风推出,五指一抓,圣妆镜已经吸到手中。长臂一挥,便将其往面前一竖,默念梵文,圣妆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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