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夜将紫海人鱼族彻底收拾了之后便急匆匆的赶回圣山行宫,却里里外外找不到七色的影子,这可急坏了一向沉稳的魔皇圣君。
尽管他心里明白有断界严密的保护着,七色一定还呆在这圣山里。在这里应该是安全的,但是一刻不见她的影子,他心里就焦躁的发慌。
再往深里一想,有了横闯冥界救回七色一事如今三界之人皆知七色是他的心肝,若是有奸细偷溜进来,为了牵制他对七色不利,那可比剜了他的心还要难受。
除了奸细之外还有偏向圣后的各族长老,冥夜心中越想越惧,此时才暗恨自己平日里对七色的宠爱太过不加掩饰,这样的宠爱反而会给七色带来危险。
鱼混龙族,至尊弃妃,五度言情
低沉熟悉的声音让七色心头猛地一怔,便不由自主的狂跳了起来,她暗恨自己到底没出息,他一句话,便可以让自己已经冰冻的心再次活过来,继续热腾腾的跳动。
转身望去,又陡然失望,并不见冥夜的身影,再望向镜子,七色赫然呆住。冥夜的声音是从镜子里传来的。
只见圣妆镜里,隔着纱帘也可以清晰的看见冥夜那高大的身影漫步走到香浓软榻前,挥手屏退所有的侍女,他在她的榻沿坐下,一手握着她的手,另一只手抚摸上她的小腹关切的问道:“你还好吗?我们的孩子今天还乖吗?”
七色只觉得有一个巨大的幻光球在自己的脑中爆炸开来,锋利如刀的碎片迸射,一片一片的割着自己,从五脏六腑,心肝脾肺开始由内到外,一片一片的凌迟着自己。
他们在谈论什么她已经听不清,她只觉得脑中轰隆隆的响着,眼前金光乱撞,胸口堵着一座厚重的山,压的她连喘息的力气也没有,她连吸了几口气方才能找到自己的声音,她用几乎虚脱掉的力气说道:“带我离开吧……”
化胎草为谁准备已经不重要了。他为何准备化胎草,也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欺骗了她。
他们之间,没有唯一,也没有信任,他们之间还存在些什么呢?难道只剩下肚子里还未成形的孩子?
即使被事实打击的几乎垮掉,即使身体虚脱的几乎碎掉,七色还是坚强的咬紧银牙,挺直脊背,她选择……转身,离开。
这一次,是真的转身了。
只是,七色转身之后没有看见圣妆镜里香浓得意的笑容。随着七色的离去,她的笑意越发的深,直到变成的哈哈大笑。
男子转身,身形变得瘦了些,声音也再无刚才的温柔,而是冷冷嘲讽,他打断她的笑,说道:“别高兴的太早,假的就是假的,鲤鱼即使跳了龙门也变不成金龙神莽,孩子生下来只要看一眼,冥夜便会发现那并不是他的孩子。”
香浓懒懒的依着床榻,把玩着手里的葡萄,不紧不慢道:“幸灾乐祸?不要搞错,我的哥哥,你还真当七色肚子里是你的种?她的孩子生下来一样可以证明亲生父亲是谁!到时候,拆穿了,对我们两谁都没有好处。你当到时候只是你演两场魔音戏便可以骗过的?我们可都是绑在同一条船上。”
香浓的话刺激了昊翼,强烈的嫉妒几乎扭曲了他的脸,他的拳头紧紧握着,怒火无处发泄,只有猛地伸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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