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主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冥暗道:“你当我那么容易便会让冥夜过关吗?那莲花炼火盆里加了特殊的料。”冥暗不知道自己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底有着一闪即逝的伤痛。
走到了忘生桥,冥夜背上的伤已经大抵复原,轿子在桥畔落了地,冥夜扶着身穿大红衣,盖着红盖头的女子上了船。金丝银线勾勒凤翥鸾翔图案衬着绯红如火的曼莎珠华,说不尽的美艳妖娆。
莲步轻移,花开肆意,绚烂如海。风吹起,卷起佳人大红衣衫,也卷起绯红的落英缤纷,冥夜的面对着眼前的人儿,努力压抑汹涌澎湃的心情。金色的河水泛着粼粼的波光,投射到一项狂傲的不可一世的男子的面上,男子竟然有些气虚般的诺诺说道:“七儿……”千言万语竟然不知如何说起。男子一时竟然有些手足无措来。半晌只能深吸一口气,压抑住自己颤抖的手,缓缓伸出,揭开那大红的盖头。
盖头落下,冥夜的表情却骤然变色,失望,愤怒,嗜血,再到看不出表情,一瞬间之后,冥夜,还是那个冥夜。
眼前的女人。可谓天上仙子,魔界妖媚,香玉为骨,皎月为魂,琼花情操,凝脂柔雪为精神。一身绯红,眉心一颗朱砂红痣更是妖娆绝美,她静动举止香魂精神竟然和七色有着八分相像。不染尘世的气质也丝毫不比七色差上半分,但是无论怎样,她不是七色。
冥夜半晌才咬牙切齿道:“你是彼岸?”
女子婉约点头。眼波流转中流风飞雪,勾魂夺魄。那是一股浑然天成的气质丝毫不矫揉造作,望着冥夜的眼神也是正直而清冷的。
她是曼莎珠华的花魂,彼岸。受冥暗滴露之恩,一生一世只痴痴念着冥暗。
冥夜似要狂怒,忽而觉察身体里一股燥热的气息至冲下腹,稍稍一愣,思绪飞转之后反而狂肆的大笑起来,“好啊,冥暗真是舍得。竟然舍得拿你来换七色!”他双目一睁,反将了冥暗一军,对着那虚无的空中某点说道:“也罢,你既然舍得将彼岸送与本尊,尊不用也枉费你一片好心了!”说完竟然将披风一卷,让彼岸没在他的麾下。再金光一闪两人没进了岸边的曼莎珠华的花丛之中,无边的花海飞舞起绯红的屏障,组成一圈密不透风的花帘,将两人隔断在绯红的帘子中间,曼莎珠华娇颜似火,而花中的两道身影缠绵似火。
风缠绵着云,花纠缠着叶。衣服在撕扯中破裂,黑色的碎片纠缠着红色的碎片飞舞在漫天的花瓣之中,纠缠,追逐,嬉闹着……
冥皇的宫殿里,一方红镜中映出这般娇艳似火的场景来。轰然一声红镜破碎。
砸碎红镜之后,冥暗几乎发了疯一般摧毁了宫殿里能够摧毁的一切,整个宫殿如同台风过境一般,狼籍不堪,所有随从皆被遣的远远的,偌大宫殿内只有冥皇冥暗一人,他喘息着厉声嘶吼着:“冥夜我要杀了你!”
“你杀他做什么?别忘了是你亲手将彼岸送到他的手上。”静静的声音和彼岸有着八分相似,让冥暗莫心头一跳。
没有想到这种情况下还有人敢靠近宫殿,更没有想到埋藏在内心的秘密被人窥去,冥暗一时呆住,猛地回身,却见一窈窈窕窕的女子站在自己面前,那女子,正是七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