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夜似要狂怒,忽而觉察身体里一股燥热的气息至冲下腹,稍稍一愣,思绪飞转之后反而狂肆的大笑起来,
“好啊,冥暗真是舍得。竟然舍得拿你来换七色!”他双目一睁,反将了冥暗一军,对着那虚无的空中某点说道:“也罢,你既然舍得将彼岸送与本尊,尊不用也枉费你一片好心了!”说完竟然将披风一卷,让彼岸没在他的麾下。
再金光一闪两人没进了岸边的曼莎珠华的花丛之中,无边的花海飞舞起绯红的屏障,组成一圈密不透风的花帘,将两人隔断在绯红的帘子中间,曼莎珠华娇颜似火,而花中的两道身影缠绵似火。
彼岸花残,至尊弃妃,五度言情
漆黑的天空只有如血的红云,厚重而血腥地压在斩魂台的上方,两方同样赤红如血的摄魂柱高高耸立,似乎欲要从地府直插云霄。金色的巨蟒就盘绕在那摄魂柱上,疾风狂舞,血色红云似一团团燃烧到天际的火,欲要将下方的一切吞没。
摄魂柱下方广场上各族长老鸦雀无声。冥暗优雅地斜卧在高高的黑色镶金边的的宝座上,修长的手臂抚摸着赤炎兽柔软的毛发,嘴角噙着一贯的笑,眼波流动间带着慑人魂魄的流光飞转。
一身血衣的冷面斩魂者,高高举起象征无尚尊贵的蟠龙剑,朝着金莽的后背无情刮下。一剑下去,金色的鳞片闪耀着夺目的光华如雨般哗哗落下,金莽背上鲜血四溅,喷在那高高的摄魂柱上,便是触目惊心的一片血红。那是种灼热到几乎烫伤人心扉烙人心魂的颜色,顷刻间,猩红的血腥笼罩在了整个冥渊的上方。
剔鳞之痛比那金盆炼火,炼魔刑油更胜百倍,只是一剑,金莽已经猛地收紧身躯,全身痉挛,却依旧一声不吭。
冥暗事不关已一般笑着:“哥,只要你说一声痛。我们到此结束。弟弟几百年不曾见上兄长一面,我只要这些个鳞片留个纪念便成。”
冥夜瞧了弟弟一眼,有些困难说道:“你……真啰嗦。记得你自己的承诺便好。”
冥暗皱起俊秀的远山眉,惋惜道:“既然哥哥诚心要多留一下金鳞给弟弟做纪念,我不收也成吧,来呀,继续。”
执刑者高举蟠龙剑对着金莽的后背又是一剑刮下,刮骨刺心之痛几乎让冥夜昏厥,那痛似钻破灵魂刺穿肉身一般,他却依旧死死咬着牙不出一声。只是盘紧身躯,整个摄魂柱都被他勒得咯咯作响,仿佛下一刻他便会将那毅力三千年的摄魂柱勒的碎掉一般。即使身为冥族长老,或者见惯了各种酷刑的魂司,也不由的暗自佩服起来。
嗜血的执刑者越见血腥越见残忍越是兴奋,越见着毅力强悍的人越想要摧毁他的强悍,粗声说道:“今日得遇圣君陛下这般刚魂铁魄,也不枉我在这个斩魂台上白呆了一千年。”说完再次举起蟠龙剑,猝然间一声轰天炸雷准确的劈在蟠龙剑上,执刑者惨叫一声,全身焦黑如一根烧焦的木棍,远远的被弹飞在地上。
下一刻便是雷霆万丈接连而来,在黑暗的天空一声一声地炸开,一道一道地劈在摄魂柱上,参天耸立了五千年的摄魂柱顷刻倒塌,残砖碎片轰然而下,金色巨蟒软下身躯,很快便被埋在了摄魂柱的碎片之下。
众长老无不大惊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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