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过来,他低头,颤抖着双手抚摸着七色的额头动颤抖着声音说道:“七儿,你等我。我带你回家。”
“陛下不可,暗殿下虽然是您的弟弟,可是魔界和冥界早已势不两立,冥殿下此时真是恨不得找个借口置您于死地!您这一去岂不是自投罗网!”燕飒铿锵有力的说道。回身对着明呈道:“你也疯了吗,尽然说出这样的提议!”
魔界冥界两界虽然同属于暗界,但是魔皇冥夜和冥皇冥暗因为八百年前的魔尊之争早已关系决裂。魔尊之争冥夜胜出,从此冥暗退居冥界,冥夜手段非凡,几百年下来暗界已经让魔界占去八成势力。而冥界看似不问纷争,却一直冷眼看着冥夜带领魔界与明界的人明争暗斗,从不插手。其居心路人皆知。
冥夜若是死了,不论是被明界的人杀死还是因为一个女人而死,魔界理所当然归于冥暗的统领之下,冥暗岂会放过这样一个赢过冥夜的机会。
当事者迷,七色逝去,冥夜心如死灰,无暇顾及其他,而其他知情者的脑袋却是清明的,燕飒也知道花仙的灵魂非同凡人不会轻易神灭,定会被冥界的勾魂者收去。而燕飒却没有说。没想到明呈这样沉不住气,他真能不恼。
被燕飒这样逼问,明呈不问反答:“你有更好的办法吗?”眼前的情况难道还有别的出路吗?若是失去七色,冥夜也会被毁,如此还不如让他去试一试。
燕飒被反问的哑口无言。
而冥夜再也顾不得其他,将一直小心藏在怀中的日月金轮拿出来,烈日金轮挂上自己的胸前,再将月金轮小心翼翼的系在七色的脖子上,只说了两个字:“等我。”
燕飒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冥夜如利剑般锐利的双眸所震慑。
他将七色交到明呈的手上,扫了众人一眼:“尊要你们用性命保护好她。少了一根头发,你们全数去斩魔台临死。”
众人跪倒在地,恭敬领命。
冥夜又将视线转到荒的身上,冥夜自信威严道:“尊会将她完好无损的带回来。”
荒不卑不亢说道:“我知道。”眼前的男子使得他不得不服。
冥夜再次深深望了一眼七色,转身离去。
燕飒望着地上的香浓说道:“她该怎么办?”
明呈凝眉凝重道,“香浓公主不能死。”他又望了一望枝叶枯残的凤凰树道:“这凤凰树,也不能死。”
“全凭国师安排。”荒说道。
明呈举目远眺,若有所思……
冥界注定要被魔界踩在脚下,在魔域暗界的最底层,一片黑暗虚无的荒境之中,便是冥渊的所在。
冥夜曾经以为自己在那场战斗中以那样的方式胜出之后再也不会踏进这片令人厌恶的荒境里来。
事实上,这里也并不是全然的荒芜,至少,在他认为这里要比初始时的幽亡森林可爱的多。至少它有两种颜色:黑色和红色。而不是像幽亡森林一般,灰茫茫的一片,什么也没有。想到幽亡森林,冥夜心中又是一阵欲要窒息般的痛,他当初怎么就忍心让她独自进入幽亡森林?他不忍心让冥暗呆的地方怎么就能忍心让一个娇弱的女子进入。那是一个足以将人逼疯的绝境啊。
那里什么也没有。不像这里,当初,他想,这里至少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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