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似乎感染了她哀伤的气息,竟然下起了皑皑白雪,七色的脚步似乎受着某种力量的牵引,不由自主的推开宫门朝着院外走去,她站凄凄白雪之中,张开双臂任由鹅毛般纷飞的雪落上她的肩,她的发,她抬头仰望天空,依旧是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也不见。
白日里,她也总喜欢重复这样的动作,因为白日里会有洁白的云朵,那些云朵总是会幻化成父皇慈爱的面孔或者母后慈祥的笑颜。
可是在这漆黑的夜里,却什么也瞧不见。什么也没有。两行潮湿的气息蜿蜒而下,不自觉地,泪,再次落下,滴入雪中,消失无踪。
金光断界,至尊弃妃,五度言情
浩瀚苍穹一望无际,神山上光明圣殿的麟霄宫内,一路宫灯点缀,灿若银河。只有七色所居的蝶舞宫内宫灯全熄,悄无声息,只有风吹过的簌簌惨笑,压抑着苦涩的黑暗凄楚深深地陷入这殿中,孤单纤薄的身影萧条落寞,素装衣袂凄楚翩然,如同残蝶轻舞,风吹起,素绫翻飞,丝丝缕缕牵牵绊绊扑在镂金凤纹的宫灯上,又徐徐落下,唯有那一直孤立的身影,丝毫不曾移动。
宫灯之下的形单影只正靠着窗栏,俯瞰下方,下方有什么?云雾缭绕,黑暗无边,根本什么也没有,然而七色似乎能穿过那朦胧浩瀚的天际看到蓝相国皇宫的灯火辉煌。
她一直知道的,神界处以上方,人界处以下方,所以她傻傻的以为只要站在高处俯瞰,便可以看见家乡所在。
天空似乎感染了她哀伤的气息,竟然下起了皑皑白雪,七色的脚步似乎受着某种力量的牵引,不由自主的推开宫门朝着院外走去,她站凄凄白雪之中,张开双臂任由鹅毛般纷飞的雪落上她的肩,她的发,她抬头仰望天空,依旧是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也不见。白日里,她也总喜欢重复这样的动作,因为白日里会有洁白的云朵,那些云朵总是会幻化成父皇慈爱的面孔或者母后慈祥的笑颜。可是在这漆黑的夜里,却什么也瞧不见。什么也没有。两行潮湿的气息蜿蜒而下,不自觉地,泪,再次落下,滴入雪中,消失无踪。
忽的,一只矫健雄壮的苍鹰从天际的尽头远远飞来,停留在七色的头顶上空盘旋不去,那雄赳赳的气魄酷似父皇领军作战时威严的气势,七色心头一热,眼泪更是比那漫天大雪更加密集。那苍鹰盘旋许久后便缓缓的飞离,且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般,七色终于控制不住,不顾一切的冲出殿外,追着那苍鹰而去:“父皇等等我,等等七儿……”
苍鹰飞去的方向是神山上玉霄峰,那里布着通往人界的断界,那里也是距离人界最近的地方,七色更加深信不疑那只苍鹰是父皇派来迎接她的使者。
雪越下越大,积了厚厚的一层,几乎漫过七色的膝盖,然而她却全然不顾,跌倒了再爬起来,风吹乱了她的发,雪润湿了她的衣,呼出的气息瞬间凝结成冰,身上跌的青一块紫一块,她却全然的不在意,不觉得冷,不觉得疼,一直追着那只鹰,然而,苍鹰的速度是何等的快,在七色快要追到玉霄峰的顶上时,那苍鹰终于不见了踪影。
七色终于筋疲力尽的哭倒在雪地里,口中呼着:“父皇……父皇……”她不知道,如此下去,她还能不能再见上父皇一面,她不知道如何才能够改变蓝相国和她父皇的命运。
昊翼得了侍卫的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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