壠振宇,哭了出来:“不不不!不!”眼泪再次夺眶而出,止也止不住。
“怎么了啦月儿?”壠振宇扶着花月的肩膀狐疑于她激动的情绪。
花月好一会儿才稍稍平复情绪,望着壠振宇虚声问道:“振宇,你告诉我有什么方法可以让烈儿离开蓝冰焰。”
壠振宇皱起浓重的眉头,“月儿为何如此说。冰焰是个极好的孩子。”
“我知道冰焰是好孩子。你只告诉我,烈儿有没有可能离开冰焰。”花月的声音甚为急促。
“没有可能。月儿你不知道,冰焰是烈儿的命。如论如何他都不可能离开冰焰。”壠振宇笃定说道。他盯着爱人泪湿的脸颊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
花月陷入了沉思,望着头顶上的明月,无意识的摇头,难道这便是命里注定。她喃喃自语似在问壠振宇,又似在问自己:“如果烈儿娶了冰焰会要了他的命呢?”
壠振宇失笑,带着宠爱的情绪柔声说道:“怎么会要了烈儿的命啊,如果让烈儿离开冰焰那才会要了他的命。你到底怎么了月。”
“他们命里注定相克啊。”花月说道。
壠振宇更是不以为然,“月儿怎么也信这个。”
花月望着这个人间凡胎男子,知道对他解释不明白。于是简明问道:“我问你,烈儿认识冰焰此后是不是一直为她受伤?”
壠振宇想到壠羽烈自幼以来所受的苦,眉宇之间满是不舍:“这我们也有责任。”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这是我的错!这是命运在捉弄我!”花月的声音里布满悲凉。
壠振宇拥住爱人,“你想太多了,太爱烈儿所以才会患得患失。这是一个母亲常有的。”为了缓和气氛,他低头又故意逗弄她似的笑道:“或许是你见着烈儿马上要正式迎娶冰焰为后了,吃儿媳的醋吧。”
花月皱眉:“我怎么会吃儿媳的醋。我只告诉你,他们不能在一起,否则烈儿定有大劫。”
壠振宇安慰说道:“他们在一起很长时间了,烈儿不是好端端的吗?习武之人小伤难免。为心爱的人受一些伤说不定是烈儿当初的骨肉计呢。”
花月痛苦的闭上眼睛,其中因果缘由,她无法对他说出口,她的真实身份她也无法对他说出口,“你不会懂的,振宇金陵国的至尊古籍里难得没有记载过因缘劫吗?蓝冰焰便是烈儿的因缘劫。”说道后面几个字时她的声音已经有些颤抖,她不敢说,蓝冰焰是为了毁灭壠羽烈而生的人。她更不敢说出口为何蓝冰焰会成为壠羽烈的因缘劫。她顿了一下,平复情绪接着说道:“之所以烈儿和冰焰在一起先前只是受一些小伤,那是因为烈儿和冰焰的因缘没有修成正果。一旦他们因缘美满,正果修成之日便是烈儿的……”花月痛苦闭上眼睛,声音颤抖虚弱的如同蚊蝇悲鸣:“大限之期。”
壠振宇听闻之后也是大惊,若不是此前他的月儿说话一向谨慎,他定以为她是疯了。而此时壠振宇却只能将信将疑。金陵国的至尊古籍早已不知下落,他不知因缘劫为何物。“月儿你为何知晓此事?”
花月说道:“你不要问道为何知晓,你只说信不信我?”
“我当然信你,月儿,你是说你要想法子让烈儿和冰焰分开吗?你要想办法阻止他们大婚吗?”壠振宇问道。
花月低头不语。
壠振宇沉思片刻,扳过花月的肩膀正色说道:“月儿,你听我说,即使因缘劫全部属实,你以为若让他们二人选择,他们会如何去做?”
花月不出声。她知道,壠羽烈即使知道结果如此定会选择。
壠振宇痛声说道:“你不知道他们相恋的有多苦,多少次生离死别,多少次同生共死,多少次阴差阳错,他们方能走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