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有几位重臣附和蔡子桓恳求讨伐赤炎国。
壠羽烈端坐不语,眼神却冷冽的很。蔡子桓的话句句说到他心坎里,他恨不得将赤炎皇拆食入腹,血海深仇他怎不想报!但是他深知,报仇,绝不可以意气用事鲁莽行事之人,不战则以,要战必要取胜,如此,没有完全的准备万万不能动兵。
壠羽烈转身望向冰焰:“焰儿,你说呢?”
冰焰端庄轻笑,明眸轻轻转向下方:“明丞相至此一言不发,不知有何高见?”
明卷缓步上前,弯腰行礼:“回陛下,回娘娘,明卷认为,起兵讨伐,是必行之事。只不过要选好时机。而此时,明卷认为,并不是最佳讨伐赤炎的时机。其一,金陵刚刚经历内乱,国库尚且不是充裕,粮草也十分匮乏,不易动兵。其二,一场浩劫,金陵国内兵力大损,兵心不稳,民心不定,如此征战前方不利后方不济,难以取胜。其三,壠振扬退居西北自立为皇,一旦我皇城兵力全数调去战场,难保壠振扬不会杀回皇城。”
蔡子桓说道:“丞相此言是有道理,但是此时出征也是有优势的。”
“请问将军,优势在哪里?”明卷问道。
蔡子桓说道:“金陵内乱未定,丞相方才所说的赤炎皇必定想到,曲怀傲必定不会认为我们敢此时出兵。而我们正是可以趁他疏于防范之时打他的措手不及!”
“将军何以认为赤炎皇没有准备?”明卷又问。
这一问倒把蔡子桓问住了,愣了一下,蔡子桓反问:“那么丞相又何以认为赤炎皇有所准备。”
明卷不急不缓,胸有成竹,从袖中掏出一张锦薄,让侍卫呈到壠羽烈手里,壠羽烈看了那锦薄上的字,面色微微沉下,缓缓抬头,威严说道:“如此,攻打赤炎国之事暂且搁下。”
“为何?”那蔡子桓是个生性耿直之人,刨根问底说道。
壠羽烈对蔡子桓的直爽的性格颇为赞赏,也不恼怒:“因为赤炎皇的大军已有半数正秘密调至两国边界,就等着我们自投罗网呢。”
蔡子桓这才一惊,跪下恭敬磕头:“微臣思虑不周,鲁莽了。臣知罪。”
“丞相也是爱国心切,何罪之有。”壠羽烈望了明卷一眼,似乎也没有心思继续了,便沉声说道:“没有什么大事,今日早朝就到这里。有折子的呈上的卿家未时御书房再议。”
待下了朝,壠羽烈也不像平日那样拥着冰焰,而是一言不发,大步走在前面,面色也很难看,冰焰则是面带微笑也不恼怒。
待两人走到眠凤宫时壠羽烈猛然回头,低声怒道:“你还敢笑!”
“我怎么不敢笑了,明明人家为你做了一件好事,你还这样绷着脸,什么意思嘛?”
壠羽烈长臂一圈,将冰焰带至身前,“你当我是什么人?你在赤炎皇身边安排密探如此大事竟然让明卷知道,而我却不知!”
冰焰讥诮的抬头望他,一脸无辜。
壠羽烈眉头皱的更深:“明卷比我更重要吗?我看他对于你的事知道的比我还多!”
瞧了他半天,冰焰才笑盈盈的开口:“壠羽烈,你这是吃你的丞相的醋吗?”
壠羽烈被冰焰这么一问,怔了一下,心中越发郁结,负气的放开冰焰,走到书案子起坐下:“不论如何,不准你再私下里见明卷了!”
冰焰将奏折放到壠羽烈手中:“壠羽烈,你不要蛮不讲理好不好?我与他会面都是为了公事。难道你不信我吗?”私下里她都是直呼其名,任他是什么九五之尊,一国之君,在她眼里,他只是她的壠羽烈。
壠羽烈手臂一勾,将冰焰揽做到自己怀中,语气中尤带着几分酸意:“你是为了公事,并无私心,而那明卷怎么想的谁知道!每次我见他瞧你的眼神,我就恨不得挖了他的眼珠子!”
冰焰也不恼,也不急,反而笑盈盈,软绵绵的娇痴轻呵道:“我的壠皇陛下,您要是为了大臣多看你的女人一眼便挖了大臣的眼珠子,那不成商纣王了!”这个壠羽烈什么都好,就是喜欢乱吃醋。不过,对于这头野蛮霸道的似公牛一般的男人冰焰自有一套四两拨千斤的方法。女人啊,要学着做驯兽师,而不是另一头野蛮的斗牛。
然而偶尔,冰焰的驯兽理论也会不管用,特别是在……恩……这头斗牛发情的时候。
之前冰焰为壠羽烈讲过姜子牙的故事,壠羽烈自然知道商纣王是谁,他见着冰焰眼眸扭转媚态横生的模样,心中一动,脸色一暗,将人儿抱起往案子上一放,狠狠说道:“好啊,你既然说朕是商纣王,那么今日朕也就荒淫一回,也不枉焰儿为朕封了这么个头衔!”
说完,将案子上的奏折一把挥下地面,整个人便毫无缝隙的压了上去。性感的霸道的唇准确的将那樱桃小口整个含入口中,孟浪的吮吸,啃噬,那两只大手也毫不客气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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