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锥的说道:“我以前忘记告诉过您了,我的父皇,世界上最可怕的事并不是下地狱,而是得罪我壠羽烈。”
“扑哧”一声,蟠龙剑向下一扫再用力一剜,壠振扬痛苦的闷哼一声,摊到在地,膝盖骨被生生剜下一块!他的双腿已经全部废掉了!
冰焰站在角落里,看着阎王一般冷血的壠羽烈,心中有的竟然是满满的心疼。是的,她好心疼这个冷血嗜血的男子。
壠羽烈缓步走到壠振扬跟前:“我不杀你,因为我有一千种可以让你生不如死的方法,我要折磨你二十二年再送你下地狱。你要绝对相信,每一种都比我父亲冰牢炼狱要痛苦百倍!”他的剑尖指着壠振扬,猛然朝着他左眼中一刺,壠振扬惨叫一声,眼珠迸裂,壠羽烈漫不经心说道:“你知道吗?比狠,比无情,我壠羽烈可以胜你百倍!”
“不!”终于忍受不了如此炼狱般的折磨壠振扬凄惨的咆哮一声:“住手!”他狠狠的吸了几口冷气以不让自己昏厥过去:“壠羽烈……你要是不想让你母亲尸骨无存灰飞烟灭的话,你……最好……住手!”
闻言,壠羽烈大震,剑尖指着隆振扬的喉咙,咬牙吼道:“你说什么?”
壠振扬见终于捏到壠羽烈的软肋,疯狂的大笑,满脸鲜血的表情甚为恐怖:“有种你现在杀了我,朕的二十万亲卫军就在皇城之外,只要今日朕不能活着出去,花月的陵墓将会在天明之前被挖开!毁尸!”
“住口!住口!”壠羽烈发疯般的一脚将壠振扬踩翻在地!
壠振扬痛的几乎昏厥,哆哆嗦嗦的爬起,从怀中摩挲掏出一个锦囊,“壠羽烈,花月的陵墓位置在这个锦囊里,只要今日你放朕出这皇宫……朕,便给你最后一次,尽孝道的机会!”
壠羽烈咬着牙,眼眶充血的瞪着壠振扬,握住蟠龙剑的手咯咯作响,不住颤抖。
“壠羽烈!”冰焰再也忍不住,奔上前去,抱住了壠羽烈的胳膊,心疼的握着他的手。
半天,壠羽烈就如同冰人一样立在那里。壠振扬等待着壠羽烈的回答。
“壠羽烈。”冰焰轻轻唤了一声,似要换回他已遗失的灵魂。她深吸了一口气,对着壠振扬说道:“把锦囊交给我,你可以离开皇城。”
“好!”壠振宇望了冰焰一眼,愤恨说道,“壠羽烈……你最让朕佩服的不是你的狠绝,而是……你竟然能给得到这个女人的心!”
说完,壠振宇在太监的搀扶下一步步走出皇宫。
无情的杀戮整整持续的一整夜,整个奢华的皇宫在这个夜晚变成了名副其实的修罗场,壠羽烈的兵变没有遭到什么阻拦,轻而易举的击败了壠振宇的人,而就在当晚,整个皇城也笼罩在一片血雾之中,壠皇的亲信被鹰仓带人软禁的软禁,被嗜杀的嗜杀!现任太子壠翰峰也软禁在太子府。
就这样天刚刚拂晓之时,皇宫才渐渐归于平静。最后一个不服者被壠羽烈利剑封侯,这才阎罗王一般缓缓收了剑。
冰焰一直守在壠羽烈身旁,任由他杀戮。一言不发。
燕寻冲冲赶来:“大事不好了。”
“何事惊慌?”壠羽烈僵着面问道。
“传国玉玺也被壠振扬带走了!”
壠羽烈眼神一厉。
冰焰一只手轻轻抚上壠羽烈的手背,轻声安抚道:“不用担心,他们逃不掉的。护国玉玺也不会丢。放心吧。”
燕寻不解的望向冰焰。冰焰也不解释。云淡风轻说道:“把皇宫清理一下,准备新皇登基仪式便可。”
早就防着壠振扬这一手,明昼宫全数人马兵分四路,每路十万大军,分别拦在皇城的四个必经之处,壠振宇想要带走玉玺,谈何容易。
虽然壠振扬的亲卫军加起来有三十万,明昼宫每一处只安排十万,但是要想将壠振宇的兵全数歼灭不容易,只求夺取玉玺,杀他们一个元气大伤还是轻而易举的。
果然天大亮时,暖香亲自策马而来,将玉玺双手奉上。明昼宫的埋伏在西郊遇见壠振宇的三十万大军。以十万人马歼灭了他们半数。不过还是让壠振宇跳掉了。暖香据实回报。
冰焰点头,“已经很不错了。”他们起事之事如此唐突能够取得成功已经不错了。
她担忧的望向壠羽烈,起事大成,这个男人脸上却没有丝毫的喜悦。
手执玉玺,又有先皇传位壠振宇的诏书,壠羽烈起事继位也算是名正言顺。由于壠羽烈一贯雷厉风行的强悍作风和狠绝手段,以及卓越能力,大臣中大半还是认为壠羽烈登基众望所归。
当然也免不了壠振扬的一干衷心拥护者权力抗衡。壠羽烈的作风一贯是能为他所用的便用,不愿意为他所用的便杀!腥风血雨自然难免。
安抚朝臣,镇压不满,收拾残兵,准备新皇登基大典,千头万绪,明卷一干人等几乎忙的头都大了,而壠羽烈自血洗皇宫的第二日便不见踪影。
这可急坏了拥护壠羽烈的一群忠心耿耿的大臣。
“公主殿下,您说皇上会在哪里?”明卷急得都似热锅上的蚂蚁了。这仓促起事一举夺下政权,已属不易,善后的事可谓多的让人头皮发麻,不见新皇踪影这可如何是好!
冰焰不出声,只是呆坐与桌前。
“公主,您倒是说句话呀。”明卷从未接手过如此一个大的烂摊子。“现在金陵已经是千疮百孔,原本我国兵力最强,百万大军所向披靡,无人能敌,如今被倾天麟卷走四十万俘兵,被壠振扬带走三十万精兵。卷走的国库财务更是不计其数。壠振扬又退到西北三城自立为皇,如今要防着内乱,也要防着他国入侵,乘着金陵国事纷乱,其他四国定是虎视眈眈的盯着我们,公主,您倒是说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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