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夺魂九魅向着她围了过来,冰焰试图施展轻功,跳进火舞曼陀罗的花笼阵势里,却见一道火光闪过,那火舞曼陀罗被夺魂九魅的夺魂火磷所燃烧,冰焰眼明手快的喊了一声,“收!”
那火舞曼陀罗不等着被烧完自动缩小迅速从地面消失,仿佛根本不存在过一般,七彩株幻花种落入冰焰掌心。
冰焰想要再一次洒出花种,然而毫无征兆地,黑暗中浮现出一道金色身影。出现在她眼前!
就像无边暗夜中最为绚丽的一道彩虹,妖艳中带着的惊心动魄的绝美。那张魔神般完美至极的纯男性的面孔,那双血潭般幽暗的带着致命吸引力的眼眸,在夜色的衬托下反射出一缕深邃的幽光。那身上的光晕几乎让月光黯然失色!
那个骑着金蛟马的男人不是壠羽烈是谁!
万万没想到壠羽烈会寻来,冰焰心中狠狠一震,下意识收起花种和鞭子!
然而不等冰焰再有所动作,只听“嗖!”的一声,一道暗光闪电般从空中划了下来,一根红色的粗铁制的标枪似的尖头长杆的从天而降,插到冰焰面前,深深没入土中!冰焰险险闪过,还未有动作,“嗖嗖嗖”无数根婴儿手臂粗的铁质标枪,如雨点一般射击而来。面对这样的物件冰焰只能借助轻功和灵巧的身段连连躲避,而几次那标枪几次都是紧贴着她的衣衫划过!
见着冰焰被那密密麻麻投掷而来的铁枪不停射击,稍不留意便会被那枪穿透脑袋,贯穿身体,壠羽烈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也不敢吼了,生怕一吼会分了冰焰的神。他快速飞身下马欲要上前,却被夺魂九魅围在中间。那九道妖红洒出邪魅香气,壠羽烈只觉得神情恍惚,眼眸发花,一股热血冲进脑门,头昏脑涨的感觉让他难以定神。理智知道这是赤炎皇压箱底的玩意儿,却一时半会儿挣扎不出。
而冰焰,终于躲过那些接连射来的标枪,一转眼却发现扎入地面的红铁制成的标枪组成了一个严密的正方形的牢笼将冰焰困在其间!同时一道铁制的网从天而降,如同一个盖子盖上了笼顶,并且网上燃烧起肆虐的火焰,牢笼的四周也燃起无边的火焰,将那标枪的铁杆烧到更加赤红,似要将冰焰生生烤死在里面!
四周的树木也已燃烧,冰焰身上的金丝软甲被烤的炽热,她知道,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在他面前使用鞭子和花种,拔出武玄惯用的软刀劈上那标枪,一刀一刀下去火光四溅,那精铁制的标枪却丝毫不能撼动半分!
壠羽烈只觉眼前九道妖红十分迷人,体内莫名火焰乱冲乱撞,浴望之火不断攀升,就快淹没了神志,然而一转眼,看见火笼里的一身蓝衣的人儿正在奋力突围,那影子竟然与冰焰的影子重合,他仿佛看见了冰焰在火海中奋力挣扎!锥心刺骨的痛涌上心头,壠羽烈突然心神一震,坚强的意志战胜了妖媚的蛊惑!拔出蟠龙剑,嘶吼一声,劈砍而去,那九道炫目身影,没有想到壠羽烈意志如此顽强,顿时大惊失色,见着阵势被破,不再恋战,飞身没入林中!
破了夺魂阵壠羽烈身形如箭一下射到铁笼前,厉吼一声:“退后!”随即挥起蟠龙剑以雷霆之势劈砍下去!铁杆被蟠龙剑劈的火花乱撞,几剑下去,那铁杆终于被劈断一根,那断掉的红铁因为巨大的冲力,胡乱飞舞,冰焰险险避开,衣摆碰到那烧红的铁棍被烫的孳孳作响。
冰焰的脸颊已经被火焰烤红,那软甲穿上身上不用想也知道温度必是十分灼痛!壠羽烈心中一急,一咬牙猛然收起蟠龙剑,竟然伸手便拔那铁杆,那烧红的铁枪烫在手掌发出孳孳响声,血肉被烧焦味道蔓延在空气里!只见他眉头一皱,猛然拔出一根死命的扔了出去,再拔第二根!接连拔出四五根,容一人进入的位置空了出来,不用看,他的手掌内已经是一片焦糊!
冰焰气得大吼:“疯子!你在做什么!”
壠羽烈眼神中光彩乍现,望向烈火中的身影居然越发和梦中的人儿重叠,下一刻他厉吼一声:“笨蛋!还不出来!”长臂一拉将冰焰拽出出了标枪牢笼,猛然抱入怀中,紧的似乎要将她生生勒断!轰然一声,四面的火焰更加嚣张,那森林几乎要被烧着,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空!
壠羽烈抱着冰焰跳上金蛟马,马匹在烈火中狂奔,不出百步,“嗖”的一声,一道锐利的竹尖劈来,壠羽烈弯腰躲过,“嗖嗖”,接连几道竹尖刺来,壠羽烈舞出蟠龙剑将那飞来的竹尖劈成碎片,然而竹尖如雨唰唰而来,剑光如电,飞速劈砍!
竹尖阵交错,壠羽烈将冰焰护在怀中,剑光组成一股气团,将那飞来的竹尖全数碎成粉末!
金蛟马快的似乎腾飞起来,向着驻军的方向狂奔而去,踩过燃烧的枯枝,越过火墙,跳过火坑,快如闪电,一路狂奔!然而陡然间,只见壠羽烈眼神一厉,猛然拉住缰绳,那金蛟马陡然马蹄前扬,仰天长嘶!身体与地面几乎垂直!冰焰定睛一看顿时惊了一身的冷汗,就在距离马鼻子半寸之远一张看似透明的网拦在前面,那网是以细细的银丝制成透明坚韧,网上布满银色倒刺,那刺上泛着淡淡冷森的蓝光,显然那刺上喂有剧毒,刚才若不是壠羽烈锐眸如鹰,如果一头撞上去,非死无疑!
停顿也仅仅是半秒钟的时间,下半秒金蛟马前蹄并未着地,猛然跳转马头,折回头便又是一路狂奔!
网!冰焰心中一惊,莫非那个人没死!金陵国范围之内竟然可以潜伏进如此强悍如此之多的赤炎国高手,必定是有内鬼的!难道武玄真的没死?
然而此时冰焰顾不得想许多,壠羽烈将冰焰死死护在怀中,火光还是灼痛了她的脸,再抬头看壠羽烈他弯着身子几乎紧贴马背,将冰焰压在身下,他的双目几乎比那火焰还要赤红。
明知前方有埋伏,由于被网拦住了去路,也不得不向虎山行,猝不及防间,金蛟马打了个踉跄,只觉的脚下土层一松!
不好地下有陷进!壠羽烈身上的肌肉猛然绷紧,一抖缰绳,金蛟马更加速度,带着追风逐月的凶悍势气向前狂奔,马蹄飞扬,前一脚踏出去,后一脚下的土地便坍塌了下去!
金蛟马的速度已经快的几乎飞起,那鬃毛在火焰的照耀下舞成一条直线!不用回头也知道整个地面下已经完全被掏空,只要金蛟马跑慢一步便会将两人活埋地下!
马儿一路狂奔,地面一路下陷,然而不管前面有没有路,只有狂奔!
“壠羽烈前方没有路了!”见着前方悬崖断臂,冰焰惊骇说道。
“闭嘴!”壠羽烈低吼一声,驱马的速度丝毫未减反而更加疯狂!那似乎已是马儿能到达的极限之速,壠羽烈身体顿时绷硬如铁,圈在冰焰要上的那只猿臂猛然收紧,一拉缰绳,双腿带着绝对强悍的力量夹起马儿,那马儿狂嘶一声,闪电般的射了出去,整个马儿在空中飞出一道弧线跃上对面山崖!
哗啦一声前蹄落入对面山崖,后蹄只踩了个悬崖边缘,飞掘踏出尘土漫扬!冰焰只觉心心提到了嗓子眼,一身冷汗下来,不由诅咒一声:“疯子!”
这一次壠羽烈竟然没有话。
终于有惊无险的逃过一劫,一路奔跑至了隔岸的山林深入,显然敌人已经被远远甩下,这座林子里已经没有了那么阴森恐怖的杀气,金蛟马放慢脚步,冰焰见着身后的人许久没有话,只是那收着自己腰身的手臂全然没有放松反而越收越紧,紧贴着她后背的胸膛也风箱似的剧烈的起伏,灼热的气息喷到她的后劲,每一次呼吸都压抑着的狂潮。
冰焰心中一惊,回头望去,壠羽烈眼眸闪动着妖异的光,他对上冰焰的眼眸,那妖光更胜,却一咬牙,圈在冰焰腰间的大手狠狠的抓了那纤腰一把,然一手抱起冰焰狠狠的将她摔下马背,嘶吼:“滚!快滚!”
豆大的汗珠子从他的额头冒了出来,他却在咬牙隐忍。冰焰心中一惊,他一定是刚才中了九魅的合欢之毒。
金蛟马很通灵性一般单膝跪地,将壠羽烈放下马背,壠羽烈的眼眸越来越涣散,浓浓的浴望之火不停的蔓延,见着冰焰还不走,他咬牙切齿了:“本王让你滚听没听见!离开我的视线!”
“壠羽烈……”冰焰鼻子一酸,似要靠近。
“混蛋!不准靠近我!我对男人……不敢兴趣……”声音越发的嘶哑。
冰焰抓住壠羽烈的手,眼泪夺眶而出,却被她死死咬牙忍住。
被一只温软的小手触碰,心玄狠狠一震,浴望之火瞬间冲破理智防线,壠羽烈已经如同一头被控制的兽一把抓过冰焰,那目光有片刻的迷离,再看向冰焰的双眸时便是如醉如痴疯狂痴恋,他沙哑着嗓音,痛苦的悲鸣:“焰儿……你回来看我了吗……焰儿……”
一时间,泪如雨下,冰焰再也忍不住抱住了壠羽烈。
壠羽烈已经神志全无,嘶吼一声夺去了她的呼吸,撕裂了她的衣衫。
冰焰抛出火舞曼陀罗的种子,那花种迅速蔓延出一圈火红灿烂的花墙将两人罩入其间。
凶狠的热吻,几乎是啃咬的野蛮,似要将她整个吞噬,无情的掠夺,他在她身上发泄的是浓烈的将死的爱情,她如同承受暴风雨洗礼的花朵,在风中摇曳。
即使迷乱中的嘶吼依旧带着浓浓的苦涩,“焰儿……不要离开我……”暴风雨般的席卷更加狂野,悲兽般的哀鸣让人心底酸涩:“你不忍离开我的是不是……恩?”无情却又多情的掠夺更加凶悍,炽热的吻一路蜿蜒,“你等我,焰儿……等我……”
波涛汹涌的沉浮一波一波袭击着她,一浪一浪的淹没着她。甜蜜又苦涩的泪溢出眼眶,她缓缓抚摸着那在她身上肆虐的男人,低低的说道:“壠羽烈,我在你身边,一直都在。”
人世间最悲哀的事莫过于我就站在你的面前,而你却不知道,我就是我!壠羽烈,我知道你苦,快了,相信我,快了。熬过了这段黑暗的历程,我们以后的路一定会幸福的。
疯狂的缠绵持续到天明,东方露出了灿烂的红霞,一袭亮光缓缓升起,壠羽烈才沉沉睡去,冰焰抚摸着他英俊的眉头,刚毅的下巴,喃喃说道:“壠羽烈,这一切不过是一场梦,希望一觉醒来,你能忘了此事。”
趁着他还未醒,她拾起被他撕碎的衣服,披上一件他的中衣,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颤颤巍巍的站起,只觉得双腿像是灌了铅一般的沉重,她强忍酸楚,为他寻了草药敷在那受伤的手掌上再用布料缠绕包扎,然后收起火舞曼陀罗编制的花笼,最后说了一句,“忘了吧,壠羽烈。”便悄然下山。
金蛟马嘶吼一声,壠羽烈猛然睁眼,略微思量,他整个人触电似的猛然弹起,四下望去哪里还有那人的影子!
他懊恼的用拳头敲了敲额头,他怎么能?不对,他昨夜抱的分明是冰焰,那温软的娇躯,那熟悉香气,不是冰焰是谁?想到冰焰,他心中一阵剧烈的刺痛!该杀的!他昨夜竟然将那小子当成冰焰了!这简直是对冰焰的亵渎!
壠羽烈恨不得杀了自己!心中暴躁的火焰难以平复!那该死的小子!他中了毒,而她却没中!昨晚他失去理智时她不知道推开他吗!该杀的人!他救了她一命,她却如此报答他!一想到“武玄”,壠羽烈就恨的咬牙切齿!猛然一跃,骑上金蛟马便朝着大营的方向冲去!
汗,天底下就有壠羽烈这号人,明明占了别人便宜还得反过来找人家受害者算账的。没有自我检讨一下他壠羽烈发起情来就似一头公牛,谁能推的开!
当壠羽烈赶回营地时,冰焰正在指挥士兵搬运粮草,不知怎么,当他看见那小小的身子,在一群五大三粗的男子中间忙碌中指挥着的时候,满腔怒火陡然消失的无影无踪,心竟然出奇的柔软起来。
冰焰远远望了壠羽烈一眼,面色微微一红,面上却看不出表情,继续指挥。
倾天麟缓缓走到冰焰面前,倾下身,温柔问道:“昨晚上到哪里去了。害我好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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