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法说话的一种疾病,大多数都属于神经领域的,所以现在也不排除这种早衰病症有危害神经系统的可能。”蒋医生说。
“世界上不是也有早衰症的病例么,据说是绝症。到现在也没有找到治疗的方法。”王娜姐说。
“没错,确实有一种疾病就叫早衰症,但是和我们这种病例并不一样。早衰症已经被认定为一种基因变异的结果,出现在儿童身上,早衰病人,特征明显。头颅偏大,明显呈现出一种病态。但是我们这次遇见的这个病例,因为是正常的衰老,所以即使走在街上你也看不出来这是一个病人,如果不是因为你们遇见的这个是个五岁的孩子,你们根本就不会知道他是一位病人。他们吃饭,行动,都不受到影响,在器官彻底的衰竭之前,他们和正常的老年人一样,只不过,每过一天,对于他们来说就像是过了好几年一样,衰老的速度,肉眼可见。”蒋医生解释说。
“那照你这么说,这些人其实在医院里表现的一点也不像是一个病人,就像是正常人一样?”大哲问。这个时候我们已经走进了医院里面,蒋医生领着我们直接上了五楼。
“你说的没错,他们就像是正常人一样,只不过精神状态很差,因为他们都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五楼和六楼是住院部,这样的病人都住在五楼。”说这话我们已经上到了五楼,刚刚走出电梯口,就看见几个护士推着一个人朝着电梯这边走过来,床上的人脸上蒙着白布,显然是去世了,那个护士看见蒋医生,停下来打招呼。
“蒋医生,你回来了,孩子找回来了?”护士问。
“是啊,小淘气,找回来了,怎么,又一个?”蒋医生问。
“是啊,已经是第三十六个了。”那个护士说着走进了电梯,挥了挥手,合上了电梯门。
“没想到这么严重。”袁茹感慨说。
我们在五楼四处走了走,每间病房里都至少住着两个人,清一色的全都是老年人,也有一些看上去四五十岁的,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眼睛产生了错觉,他们的脸就像是会变一样,正在慢慢的变老,以一种人眼都能够捕捉到的速度。
“情况就是这个样子,不知道各位专家有没有什么高见?”蒋医生焦急的问。
“我们之前就说了,我们并不是医生,我们是科研工作者,只是能在我们的领域里面来协助你们,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突破口。”袁茹说。
“看来我们在这里待着也没有什么用处,我还是应该去到村子里看看,说不定能有什么发现也说不定。”陆大叔说。
“这位同志说的有道理,那我不耽误你们了,现在院长他们还在进行视频会议,我也得过去了,你们大家,自便就好。”蒋医生说。
“您先忙,我们自己可以照顾自己。”袁茹客气的说。
送走了蒋医生我们又在医院里转了一圈,询问了几个护士,说的话和蒋医生说的大同小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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