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但是之前毒疮留下来的疤痕确实无法治愈了,所以后来姜雨柔的皮肤也都是黑黑的,完全不像是我和你父亲的孩子。只是这个秘密我们发誓永远不再提起。我曾经觉得,这个孩子资质不错,遇到事情也是极为果决。是个治理家族的好手,这些年也有意扶植她作咱们姜家的继承人,可是没想到我对她这样的好,最后竟然是成全了她的狼子野心,反而让她的欲望更加的膨胀了。“姜月纯越说越生气,把自己的长裙都捏皱了。
“娘,你消消气,也许二妹她只是一时的糊涂。”姜雨浓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母亲,随口说道。
“绝对不是,她这是蓄谋已久的,她今天动手必然就是有百分百的成事的把握,相比现在这大宅的里外已经全都是他的人了,即使今天你和雨琴没有喝下她的那杯酒,只要我喝了,死于非命,她就有足够的理由和机会,除掉你们,这些看来是她很久以前就已经策划好的。”姜月纯说。
“那可糟了,雨琴还在外面,她还没有进来。”雨浓说。
“放心吧,我前几天看了她的命符,她绝不会命丧于此,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绝对不能让这个家族的败类毁了咱们姜家和隗家的千百年基业。”姜月纯说。
“娘,您说吧,咱们怎么做?”姜雨浓说。
“我刚才进来的时候已经在外面设置了结界,他们断然进不来,但是我中的毒毕竟是时间第一奇毒,绝无生还的可能,虽然解毒剂发挥了作用,但是用不了做旧,我还是会毒发身亡,到那个时候,这个结界也就没有用处了。”姜月纯说。
“那么岳母大人,我们要怎么做?”袁枫说。
“你身上有没有带着纸和笔?”姜月纯说。
“出来的急,并没有带着。”袁枫说。
“那那边的角落里有小妹以前学习用的书桌,应该还没有处理掉。”姜雨浓说。
“走,过去看看。”姜月纯挣扎着站了起来。三个人来到了书桌前,只可惜书桌上没有纸,只有一方半干的墨。
“没有纸,算了,我……”
“岳母大人,这个可以么?”袁枫从怀里逃出来一张画,“这是我画给孩子们的,走的着急,随手就踹在了怀里。”
“足够了足够了。”姜月纯欣喜的接过那张宝贵的画纸,把画作翻了过来,开始书写。可是她刚刚写了一个开头,就停了下来。
“失礼了,失礼了,老祖宗的教导一着急全都忘了,竟然都没有留下一个称呼。这信恐怕看到的人,也是咱们家的后辈了,好歹有些情事情还是让他知道比较好。”虽然话是这么说的,但是写了不多一会儿,姜月纯前辈就停下了笔。
“就这样吧,根本就看不出来那是个啥,能走到这里的后辈也是有缘人了。”姜月纯说。“雨浓,袁枫,你们二人跟我到了这里,出不去,也没有食物,有可能明天各个堂口和铺子的人来了,就会发现咱们,救你们出去,也去过了千百年,我们一还是要被困在这里,身虽死,但是灵魂不灭。你们可曾想好了?”姜月纯说。
“岳母大人,我们早就已经想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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