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不说话,又说了起来。
“你们进门的地方,就有那种鬼影,如果不是我及时发现用红绸引你们出去,恐怕你们现在还仍然困在原地,那东西但凡不想动,待在一个地方可以持续上千年,到时候只怕我在看见你们的时候,你们已经变成一具具的白骨了。还有偏殿里面的即将修炼成精的老鼠,你们以为他是靠什么养活了那条无眼之鱼?那全都是路过这里的旅人留下来的水,幸好你们带着花妖,不然他绝不会手下留情的。还有石头阵,你们差一点就要被困死在里面了的,是吧?要不是云家的那个小子有个好脑子,只怕现在你们又陷入了鬼影之中。就算你们这些都过了,就是鲲的那些孩子,也足够把你们啃的尸骨无存,这一路五步一小灾,十步一大难,处处都是危机,我怎么敢轻易放你们进来。”蓟子洋越说越生气,冲着我瞟来一个白眼。
“可是,再怎么说我们也都进来了不是么?”我自知理亏,但是还是据理力争。
“完全是侥幸,再说了现在不是已经折损了两个人了么?虽然那两个人着实该死。我原本是想,独自一人来找我的朋友,劝说他帮我得到隔壁墓室里面你想要的东西,现在人还见到,全都被你们搅和了。”蓟子洋说。
“你怎么知道我想要什么东西?”我问。
“隗阴阴,我是你的鬼傀,你我心意相通,不要以为你骗得了别人就能够骗得了我。你来这里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调查你们家族的事情么,不就是想要弄清楚你们家族和姒氏的关系么?”蓟子洋说。
我没有说话,确实这件事情没有办法能够瞒得过子洋,他可以轻而易举的探知我的想法。
“你的那些人都还好吧?”蓟子洋问。
“还好,只是他们都昏睡了过去,现在来到这里的就我一个,你呢?怎么样?”我问,在见到蓟子洋之前,我在脑海中摩画了无数次我再见到他的时候他是什么样子,我猜想他一定很狼狈,遍体鳞伤,还有可能被困在架子上,如今看到他竟然是这样悠哉悠哉的样子,心里竟然毫无成就感。
“我是前来北方朋友的,当然不会有事。”他说。
“那么,你的朋友拜访的怎么样了?话说你的朋友该不会是鲲吧?”我说。
“不全是,我主要是来找穷的。”他说。
“你认识穷?他在哪儿?你已经见到他了?他长什么样子?”我连珠炮一样的询问。
“没有。”蓟子洋摇了摇头,“我还没有见到他,至于他的样子嘛,你见到就会知道了。”
“他不肯见你?”我问。
“也不是,只是相见的时机还没有到。”蓟子洋说。
“你们也真是麻烦,这么简单的事情,总是搞得这么复杂。话说,你一直对着桌子,在研究什么呢?”我说着走上前去,这才看清楚了,那桌子上面拜了一盘残局,蓟子洋就会在对着那盘残局,一筹莫展。
“这是棋局,我和穷算得上是棋友,所以约定,每次见面必得先破掉彼此的棋局,以往我绝对可以在一天之内破解他的棋局,但是今天的这局有一点奇怪。”子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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