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克制?”
“有人曾说过,说在我身边待上些日子,个顶个都是脑瓜大开。这话如今看来倒不是虚言。”徐俊说的暖味,唇角不自觉的上扬。
甄东并未接他的话茬,反而是有了心事一般的幽幽,“刘赟还在做白日梦呢。”
“你担心老爷子做掉他才是真的吧?”徐俊看穿了他的心思,径直了说道。
“兔死狐悲,历来人情都是这样俗气。”甄东懒懒的道,不加否认。
“刘赟吃里扒外惯了,岳平生那档子事多少与他有牵扯,他这会儿做的这件事本来就不地道,被洛佩斯利用了不说,还彻底丢了忠义,老爷子对他有处置是情理当中。”徐俊看的很淡,这里面的事情,他虽然从来不过问,但不说明他一无所知。
“忠义?老爷子若是明晰忠义,我想,很多事就不会是今天的面目全非。”甄东说的时候,面色黯然,那语气全是嘲弄、抵触,嘲弄、抵触的是什么,却是他自己也说不清楚的空茫,大约是在悲哀他尴尬的身份吧。
“一个人背负的不是他己身的责任,而是那个时代的使命,那个时代本来就艰险多变,他若不是那样一个人,也不会有今天的成就。”徐俊似乎看的开,他目望远处,只是声色无波的道。
“那如是说的话,对一个人的惩戒就是对那个时代的惩戒了?”甄东挑挑眉头,一脸的鄙夷不屑,“若是对一个时代的惩戒,我想任何人都是怀有敬畏之心,谁都不敢下手,甚或连念头都不敢过一过。”
“你不用不以为然。”徐俊似乎说与他听,又似是开解自己,他的声音飘忽,似远似近的不真实,却字字句句滚在人的心尖儿,让人不能安生,“我曾经对他是既憎恨又惧怕,对他的喜爱可以说是几乎没有过,对于一个身担重负的男人来说,这何尝不是他的悲哀?他拿得下江湖,拿得下江湖中人对他的敬畏,独独得不到近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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