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跟真正的孔宣完全不一样啊好不好。
于是明月深深的陷入了亘古迷思中:我要怎么证明我是我。
千百年来明月头一次失眠了,直到凌晨才昏沉沉睡去。
这样也好,就不用跟罗布解释为什么她的被子和衣服都破了。
,,,,
一只硕鼠扒开地砖,从土里钻了出来,伏在地上对着坐在高位上的太子孔安行了个五体投地的大礼,很快就幻化成人形,尖着声音禀告道:“太子殿下,不好了,桃花庵出了一位很厉害的法师,一招就杀了我的表兄一家。”
说话的正是八宝斋的老板,连日里在地下赶路,爪子都快磨秃了,浑身沾满泥土,此时想起当时的情景,吓得连声音都是微颤的。
“哦?”孔安转头向八宝斋老板看去,飘忽不定的烛光映照着他脸上的青铜面具,光影变换中那面具似乎活了一样在冷笑。
“真、真的。”八宝斋老板唯恐太子不信,不顾一身的泥土,抖开怀里的包袱,翻出里面的衣服穿上,从衣袖里摸出一张符咒膝行递给孔安,“我忍辱负重,花高价买了她的一张符咒,请太子殿下过目。”
孔安向八宝斋老板伸出手,不等老板到近前,太子的手臂突然暴涨,夺过符咒拿到眼前细看,随即嗤笑道:“不过是个最低级的求财符咒,你这鼠精的胆子也是忒小了。”
“不不,太子殿下,真的是一出手就杀了我表兄一家啊,就那样……”八宝斋老板伸出手掌猛地握拳,模拟当时明月的动作,“就那样一下子,他们就灰飞烟灭了啊。”
孔安已经不耐烦听他说下去了,这帮老鼠个个本事不大,却最爱夸大其词,要不是看在他们亲戚多,打探消息方便,孔安根本就不屑用它们。
孔安挥挥手指,示意八宝斋老板不用再说了,八宝斋老板还想开口,可突然觉得嘴像被胶粘在一起一样,怎么都张不开。
“你去吧。”孔安端起案上的茶杯,不喝,只是表示送客的姿态,“我会派人去收拾桃花庵的那帮人,给你一个公道的。”
八宝斋老板战战兢兢地伏地叩首,不等他再次变成老鼠,孔安就不耐烦地一动手指,一团白光闪过,直接把八宝斋老板传送到皇宫之外。
看着地上翻起的泥土砖瓦,孔安心情很是不好。
“最讨厌这些老鼠,随便破坏公物,一点公德心都没有。”孔安起身,打算回宫叫上几个新来的宫女一起玩耍一下消火。
转身间,有一团黑影划过夜空,直直地砸向孔安,孔安一扬手支起一个护体结界,堪堪把那团黑影逼离轨道,重重地掉落在院子中间,砸出一个数米的深坑。
孔安悠然走过去,发现坑底有一团血肉模糊的人形物体,孔安的手臂又暴涨,五指成爪插入人形物的脑中,片刻后收手,掏出块手帕慢慢擦了擦手指。
“桃花庵吗?”孔安冷笑一声,丢下手帕,转身向自己寝宫走去,看来得多叫几个新来的宫女一起玩心情才能好起来。
,,,
已经被人盯上的罗布毫无自觉,抱紧崔夫人的大腿还是有效果的,崔夫人财大气粗,振臂一呼,从者如云,第二天一大早就来了一大帮的工人来修房子,甚至还有做义工的,就为了迎合崔夫人的喜好。
妙真高兴得屁颠颠的去报告主持,当然,又是罗布接待的她。
听了妙真的转述,罗布心里高兴极了,脸上却是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这样不好,劳民伤财的,主持心里很是不安啊。”
说着从袖子里摸出一沓符咒,交给妙真,“也不好让他们出白工,这样好了,等房子完工,把这些符咒赠给来帮忙的人吧,这也是主持想结善缘啊~”
妙真感动地接过符咒离去,不用说,片刻间工人们就口口相传明月品德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