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烈一挑起左眉,看起来既狂野又英俊的让人移不开眼睛。他也不拿回支票,但是也不开口,两个人,就那样僵持在那里。
清宁坚持的双手拿着支票,不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这么急着把钱往外送,即使他有钱,但是也不关她的事,她只拿她应得的,这个男人虽然危险,但是只要她跟他是两条平行线,那么,他怎么样,不关她的事。
初时的慌乱,早已不复存在。清澈的大眼,又回复成一潭深幽的清泉,毫无涟漪。
“你们卖画的,不就是为了赚钱,为什么现在反而将到手的给退了回去?”南烈一那张好看的薄唇,吐出的话,却充满了讽刺以及不屑。
她是卖画,光明正大,为什么从他口里出来,好像她是卖身的一样。
“南先生,请你说话放尊重点。我们交易,讲究的是平等,卖的是心血以及艺术。如果南先生买画是为了羞辱,那很抱歉,您找错人了,也侮辱了画家的心血。这单生意,我不做了。”清宁将手中的支票放下,拿起画打算走人。任何艺术的东西,不管是好是坏,是出名或者默默无闻,每一副,都是心血,容不得他们这些商人这么侮辱。以为有几个钱就可以任意践踏别人的心血吗?
“这就是你做生意的态度?耍耍性子就不想要做生意?那样我应该跟柔柔沟通一下才对,她请的,究竟是员工还是大小姐要让人侍侯的?”南烈一看着一脸状似一脸平静的清宁,他就是看不惯她老是这副表情,除了中午那时候可爱的呆愣外,其余的时候,她都是一副漠不关己、云淡风轻的表情,似乎她的心,犹如湖水一般平淡无波。清风吹不皱,需要来一场暴风雨才能让那双眼睛荡起波澜。而且,她是唯一一个对他不假颜色的女人,那双眼睛,没有惊艳,没有痴迷,有的,还是令他想要打破的无波。
“这是店里的规定,相信柔姐不会自己打破规定失却威信。南先生,如果您的支票不改,那很抱歉,我要回去了。”清宁态度强硬了一点,他别以为就只有他的时间宝贵而已,她的时间,一分一秒对她而言,更是珍贵。
南烈一接过清宁手里的支票,食指,看似无意的碰了清宁的手一下。既不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