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颤颤巍巍的回答道:“回……,回大老爷,草民……,草民叫毛小成,是锦福轩的店小二,我其实是在锦福轩开店前就在这家店里做工了,只不过在锦福轩之前的时候生意并不像现在这样好,所以后来就有日子没继续干,再后来过了好像不到一年的时间吧就被我们新掌柜的给承租了下来,开了现在的锦福轩,随后我便又被叫回来继续在店里做工。我主要是跑堂子招呼客人的,半个月前似乎跟现在也没什么不同,就是一直再忙碌着招呼客人,不记得发生什么事情呀。”
“你是说你再锦福轩开店以前就在这里做工了?然而在半个月前真的就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祁润本有点不太相信,反问道,“还是说你有什么隐瞒的?半个月前哪怕是特殊的事情也没发生过?你最好老实交代。”说完不禁重重的拍了一下审讯桌。
“回大老爷,草民说的句句属实啊。”被祁润本这么一咋呼,毛小成一下子就跟那惊弓之鸟一般,吓得魂儿都丢了七成,哆哆嗦嗦的赶忙回道,“大老爷明鉴那,大老爷!草民说的是真的不敢有半点隐瞒,是的草民在锦福轩挂牌以前就曾在这里做工,当时的掌柜的叫贺兴鹏,是个很善良的大叔,当时他经营的也是饭馆,他做的饭菜也很好吃的,开始也是很多人来吃,可到了后来周边起来了这么多的酒楼酒家的,贺兴鹏掌柜的就开不下去了,无奈之下便辞退了一些人,后来就仅仅留了草民跟一个后厨助手,就在没留人了,辞退的那些人据说都道了其他的酒楼酒家里做工了。后来现在的掌柜的承租了贺兴鹏掌柜的店铺后又开了起来,贺兴鹏就又把我跟那个后厨助手招了回来,这才一直干到了现在,之所以把我们俩找回来贺兴鹏掌柜的说是因为我们都是很穷苦的人,上上下下要养活的人又很多,所以为了照顾我们所以就把我们又招了回来,至于大老爷您说的半个月前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草民只能回答您真的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啊,半个月前草民一直都是在大堂里跑堂子招呼客人,真的就没发生过什么跟平时不一样的事情,草民对天发誓我说的句句是真,如有半点的隐瞒,半点虚假,草民甘愿听从大老爷发落。还请大老爷明察。”说完毛小成连连的跟祁润本恳求着。
就在毛小成说这番话的同时,祁润本便一直注视着他,想着通过表情能看出点什么端倪儿,遗憾的是,毛小成现在的样子怎么看都像是一个胆小怕事的人,就刚刚那么一咋呼,祁润本便更加确定毛小成应该没说谎,所以便吩咐衙役道:“毛小成的审讯就先到这里吧,先带他下去吧。”说完衙役便架起吓得丢了半条命的毛小成就离开了。待他们离开后祁润本又跟衙役吩咐道,“你去再带其他的人来。我要继续审问。”随即他身边的另一个衙役便照吩咐又去提人去了。不一会儿就带了一个人上来。
祁润本对第二个人的提问内容也跟对毛小成的提问一样,这第二个人看着祁润本严肃中夹带着一股凶相,这人便一下子就惊出了一额头的汗来,甚至就是连一个眼神都不敢与之相交会了,整个人不禁坐在那里瑟瑟发抖起来,并颤颤巍巍的回答道:“回禀大老爷。草民叫丁少杰,是锦福轩打杂的,我是在锦福轩开店后便在这里做工打杂了,草民能在锦福轩打杂也是报恩不图挣多少钱。半个月前……,半个月前草民真的想不起来有什么特别的事情,也应该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一切都是照旧,并没有什么不同。”说完不禁微微的抬起头看了一眼严厉的祁润本后,吓得连声道,“大人,大人草民说的句句属实啊,不敢有半点欺瞒您的意思啊。”
“……你,你刚刚说只是报恩不图挣钱?”祁润本不禁好奇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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