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辩护道,“先不说七皇子想去西城建设花园,但臣就七皇子这份对花草树木的爱惜程度来说,臣在心里就深深的佩服着七皇子,七皇子能从小坚持着自己所喜爱的东西一直到现在,其心可赞,不管旁人怎么看待,七皇子自己内心并不觉得种花种树是一件卑贱的事情,相反的七皇子觉得这一份追求是将自己母后所喜爱的东西发扬光大了,换句话说,这也是体现了七皇子对母亲的那份爱。七皇子爱母亲所爱的东西有什么错吗?七皇子从不把自己母亲所爱的东西看成是卑贱的事。反倒是以此为荣。如果说圣上能从这一点出发为七皇子考虑的话,想必圣上就不会说出像刚刚的那番话了。不管这往后西城公园会被七皇子建设成什么样子,但某种程度上说这也算是七皇子将自己的爱撒向各处,如果将来有机会的话,七皇子带着自己母后出来一展自己的成果,那七皇子心里是有多自豪,而七皇子的母后心里也一定也会说看到自己儿子的成就她很骄傲。所以臣觉得圣上之前所说有些过于武断,并且太打击人了。这些是臣的肺腑之言,臣不是为了能让七皇子出宫建设花园,而是从心底为七皇子的这份爱好而辩护。”
听到南宫雪这番辩护后,赵翔麟依旧是一副不屑的表情,他默默的看着南宫雪,心里面说不上来是生气还是欣慰。做这么多年的皇帝,像今天这样被自己的臣子所反驳,说话的语气是这样的掷地有声,是如此的肺腑,这让他有点不太适应了。他快速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内心的情绪,淡定的说道:“不管你怎么为他辩护,朕还是那句话,朕不同意他去皇宫外种花种树。这太有事体统有失身份。”
其实此刻不管赵翔麟什么态度,当听到南宫雪这么肺腑的为自己辩护,将自己多年来不敢说的不敢想的都说出来了,他内心里是十分的震撼跟感动。他完全没有想到,短短的一个上午的对话,南宫雪就这么明白他的心思,这么懂他,这让他有些受宠若惊了。他心里十分的钦佩着南宫雪的洞察力跟理解力。一时间他甚至都觉得南宫雪就是他这辈子的知己了。
“可是皇上……。”南宫雪依旧不放弃的辩护道,“皇上您就不再好好考虑一下么?臣想此刻的七皇子是有多希望皇上您能支持一次。就一次一次就好。七皇子一定会因为皇上的支持而满足一辈子的。这也算是一个儿子对自己父亲的一种心里上的奢望。难道如此简单的一个支持皇上都不给吗?”
“行了!不要再说了。”赵翔麟还是有些珍爱面子,极其严肃的震慑道,“要我说多少遍你才能明白?南宫雪朕警告你,你今天对朕这番态度已经是以下犯上的罪责了,朕今天心情好,不与你追究,就****你无罪,但你也别太放肆了。七皇子的事情就到此为止了,不许再提。如果你还是不听从就休怪朕降罪于你了。”
“可是……。”纵使南宫雪还想再说点什么,都被赵杰给阻拦了下来,他说道:“南宫雪你莫要再说了。如今这样跟我父皇说话的你算是历朝历代的第一人了。今天没降罪于你已经是给了你天大的面子了,你别不珍惜。罢了罢了,既然父皇不允许,那么这件事就此作罢吧。别再说了。”
“你们还有什么别的事要奏禀的么?”赵翔麟淡淡的说道,“如果没有你们就跪安吧。朕还有事要忙。”
说完赵杰死死的拽住南宫雪的衣襟,抢先一步回答道:“回禀父皇,没有了,”赵翔麟坐在书案前淡淡的挥手道:“那你们就跪安吧。”话音一落赵杰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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