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我开始怀疑诗人秦观写的这句诗是骗女人安心守在家里的谎话。
整夜无眠,早晨草草化了妆出门,小芙正背对我蹑手蹑脚的锁门。我上前拍了拍她的背,她吓得几乎蹦起来,却愣是捂住嘴没有叫出声。她嘘了一声,拉着我快速下了楼。
“我的祁翘小姐,吵醒别人可是很不道德的行为!”
阳光下小芙化了妆的面容仍遮盖不了她的黑眼圈,联想到她刚才锁门时的动作和昨夜里隔壁传来的若隐若现的动静,想必她又猎获了新的帅哥藏在家里。
“又纵欲过度了吧。瞧瞧,黑眼圈都出来了。你要小心身体。”
我这句话半是玩笑半是羡慕。康生去T城七个多月,想念变成会呼吸的痛,在每个夜里发作。
“康生不在你身边,你怎么也搞得自己黑眼圈了?是不是耐不住寂寞了?嗯?”我和小芙不仅在一个公司上班,而且是大学时代的好友,我的心事她一语中的。
脑子里不断问自己:我的康生耐得住寂寞吗?
到公司不久,终于等到康生的电话。不知为什么我克制住了质问他的冲动,在电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