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有我吃的,就有你吃的。你姐夫喜欢贤惠的人,只要你贤惠,将来自然会给你找门好婆家。”从兰拉着从宛的手,这话有暗示。
“既然从宛已经决定。今日我当舅舅的面可以保证,我熊得顺不会无故为难贤慧的人。”熊得顺这时在心里对曹氏佩服得五体投地,其实看着安平府的面子,他也不可能刻意为难从兰姐妹,曹氏是个贤明的人,虽痛恨薜家的作风,交待他时还是要他先以调教管治为主,如果她姐妹俩要作乱,下场不好是咎由自取。
薜世永父子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从宛。
“既然舅舅跟来了,不如跟我们一同到永安作客吧。”熊得顺真诚邀请。
薜世永摆摆手,“家里母亲病重得厉害,我们得赶快回去复信。”
“既如此我们不强请。请舅舅回去告诉大家,将来来永安探望从兰姐妹。因为你们来得急,这小镇不好置办东西。我此次出来迎亲,没带多少银两在身边,这一千两银票,请你们带回去,是我孝敬外祖父和外祖母,还有从兰生娘的心意。你们路上辛苦,另有一百两银子给你们洗尘。”熊得顺出手不小器。
薜世永父子暗暗欢喜欢。
熊得顺把银票交给薜世永,因为名目得当,薜世永接过,客气道,“我先待他们收下。将来一定让我妹妹找机会去看从兰从宛。”
事情到此,薜世永父子没有白白追来,当下作别,将他们送走后,熊得顺派人给会京城送了封信去,便带着自己的人马离开这里。
那送信的快马加鞭,天黑时赶京城,把信送到固府。
郎氏拿着信到后北院,把信交给婆母。
“薜家果然有去追人,熊得顺的确可靠,已经把薜家父子打走了。”曹氏读罢信,心病去掉一件。吩咐郎氏派人就信又送往安平府。
郎氏派了恩胜亲自把信送往安平府。
荣儿、应在则都在固氏屋里,正说白日装缮的事。
“固家三表公子来了。”雪菊在屋外看到恩胜急急走来,连忙通报屋里。
一定是熊得顺那边有信来了。固氏猜测着薜世永追到熊得顺的情境,嘴角不由发笑,薜世永带得走人吗?
荣儿和二哥对视一眼,只看着三表哥走了进来。
“快上来坐。”固氏让恩胜脱了鞋上炕来。
恩胜坐到炕上,把信交给她,笑道:“祖母说这事是真的可以放心了。”
固氏拿信细细看了,又递给荣儿,笑着对恩胜道:“你祖母这么说,其实这信不必再送过来了。都这时候了,还让你又跑一趟。”
“我娘的意思是让你亲自过目,才好彻底放心。”恩胜笑道,和在则点点头。
荣儿读罢信,嫣然一笑,又把信递给二哥。
二哥看罢,哈哈大笑,直叫:“妙,妙。”
固氏瞪他一眼,夺过信,往灯里一放,把信烧了。
应在则收敛笑容,这时不能惊动到父亲。父亲这时还在书房。
“天晚了。呆会你别回去了,留下来和在则一起住吧。”固氏挽留侄儿。
恩胜道,“我娘说了。若是姑姑留我在安平府歇,回不回去便随我,只是明晨一早回去就好。我还真想和在则说说话,听说他现在长进了。”说着脸上有些发红,似乎自愧不如。
“则儿你和恩胜去吧,说话别说得太晚,早点歇息,明晨你还要读书。”固氏看已是戌时,便催他们离去。
应在则和恩胜去了。
荣儿和母亲交会一眼,固氏吐口气,“那熊得顺办事还真行。没想到从兰竟然变聪明了。熊得顺说了,只要从兰贤慧,不会为难她,若是她不贤,便是她的命运不济。”
“识时务是好事,但愿她将来莫学她娘,又能管教得好从宛,那是应家的好事。”荣儿虽恨薜氏的险恶,到底从兰姐妹骨子里流着自己一半相同的血液,这次之所以提示娘这么做,也盼着熊得顺那个奇异的汉子能把从兰姐妹教会正途。
娘俩又说会装缮上的事,荣儿回到馨香院。
语琴和语梅一边伺候她更洗,一边担心地问,“那从兰将来会不会作反?”
“世事多变,难以预料。熊得顺一直没立正妻,还不是想娶个家世好点的?从兰嫁给她,这事对他来说可左可右。他是聪明人,做事又有性格,家风强悍,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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