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妈妈道,“不象装病。我和罗妈妈都看了,她小脸发青,嘴唇也发白。罗妈妈用棍子吓她,她从床上滚下来,的确站不稳,刚才勉强吃了几口粥,馒头都咽不下去。”
语琴道,“她是想吃好吃的了吧?”
蔡妈妈道,“这些日活的确重。她以前没干过粗活,女红还出不了手,只能打杂,不时帮着大家穿针、理线,还得搬东西,前几日我看她馒头都吃得好香。”
语琴不出声。
荣儿看了看越来越白的天空,思付着这事。
“我和罗妈妈说,不如…”蔡妈妈后面的意思很明白。
荣儿看着她,真那么简单打死从宛姐妹就省事了。可是爹那性情啊,再恨从兰从宛,虎毒不食子,就是他出手打手她们,以后心头也有阴影。
“三小姐你看这事怎么办好?”蔡妈妈也知道侯爷不可能把亲生女儿弄死在府里。
荣儿思索片刻,“去看看再说。”
绣房里一片忙碌,罗妈妈拿着棍子盯得大家很紧,视线大多时候落在从兰身上。
只几日光景下来,从兰憔悴不少,拖着病身利索地俯在木案上干活。
荣儿在门口看了一会。
从兰似感觉到什么,回头看了一眼,看到是荣儿,立即目光呆呆地调回头继续干活。
荣儿感觉到她深深的怨恨,只是没有表露出来。
缓缓移步到转角处的宿房。从宛睡在宿房的通铺上,嘴唇干渴地张合,声音哑哑地吐出,“水……水……”
所有的人都在干活,没有人照顾她。
荣儿看一眼蔡妈妈,“给她喝点水吧。”
蔡妈妈倒一碗白开水,抱着她的头给她喂几口。
从宛头喝几口不,好受一些,看清是荣儿站在桌边,眼泪夺眶而出,翻起身,伏在炕上叩头。
“你病了躺下吧。”荣儿平淡的声音没有怜爱,也没有憎恨。
“三姐姐。我知道一定是我娘作了对不起家里的事。请三姐姐宽恕,能给我一个机会。”从宛虽然病重,不肯失去机会,哭着哀求。
“给你什么机会?”语琴冷笑道。
“三姐姐。从小以来我们都叫你的生母为娘,虽不是一个娘生,却是一个娘教。所以从小我就特别亲近你,但凡有什么好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