狞灭就从眼前消失。他离开桑雅的心房虚境,一下迈进了另一间房。
这间房,正是桑雅开始施法时,呆的那间密室。
探心镜投映的影像模糊,那时只能看清她在做什么,至于房间布局,江南君直到这时才有机会细瞧。
相比墙壁挂满血元筑基,且充满森冷炫光的心房,这间隐藏在她大脑里的密室,看上去要正常许多。
密室里,沿四面墙壁,整齐摆放一圈高燃的白烛,正中是一张圆形的,专供她打坐施法的禅台。
禅台正对的墙上,狂草一个巨大的“心”字,用的是朱砂墨。字边有墨汁淌下,乍一看,犹如用鲜血写成,着实令人心颤。
站在房间里,江南君回望身后,他虽进来了,却没见任何通过的门扇。四面墙壁,除去书写“心”字的那一面,其他三面都洁白如雪,一尘不染。
找不见门没关系,关键是找到桑雅。他眨眨眼,又甩甩头,再定睛细看,就见一面白墙上,出现了一扇离地仅一尺的雕花窗。桑雅依然着那袭淡粉色的对襟长裙,斜倚在窗边,纵目远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