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进入他体内,就能化去灭天咒的反噬戾气,保他有一天,能从烈冰宫的翡翠床上,睁开眼睛。”
狞灭得救,在场之人本该欣喜,此时却没一人能笑得出来,萦绕在他们心头的,是浓浓的不祥预感。
缥缈僧粗大的嗓门响起:“枯朽,你究竟做过些啥?这些天来,你一个人躲在仙灵冢里,就是在捣鼓那粒小药丸?你这是救了羽风毁了自己,还是又没救他又毁了自己,还是你们两个都得救了?”
缥缈僧清醒也似醉,将枯朽此举可能产生的三个结果,一气呵成地说出,但实际是其中哪一个,大家皆心中有数,只是不忍承认。
枯朽嘴角挂起一抹胜利的微笑,气息奄奄地答道:“老和尚,瞧你这急性子,成天到晚吵吵嚷嚷,吵了我整整千年,就不能让老道我,在魂飞魄散前,耳根子清净一次吗?”
“什么?魂飞魄散?枯朽,你究竟是在用什么办法救羽风?难道取出那粒聚神丹,你就会……”澜沧娘娘惊呼着扑到他身边,泪水夺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