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沧神与灵宣洛互掐一番,谁也没讨着好,最后为以大局为重,都安静下来,全神贯注地培育红米。
澜沧神把红米种播进黑土后,用沙钟计时。等待过程中,大帐里悄无声息。
灵宣洛问题不断,但不敢再随便惊扰他,只得尽量沉心静气。他无心看沙钟,只专注地死盯水盆。
澜沧神所做这一切是为了什么,他心知肚明,也明白此役的成败,全系在那几片能否破土而出的绿芽上。
沙钟的沙,流淌无声,两人却因营帐里太过静谧,能各自听见胸膛的心跳,简直就响如雷鸣。
眼看上层沙斗将要漏空,澜沧神的黄牙就没松开过嘴唇,急忙转回来看水盆。
可他一看,就失望了,水盆里的黑泥浆没发生任何变化,二人一心期盼的嫩芽,始终见不到踪迹。
“哎……”澜沧神粗糙的大手按上盆边,长叹一声道:“熟话说,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今日用来形容这红米,也挺恰当。”
灵宣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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