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云南之辱,就恨不得杀回去,把那帮人一个个掏心挖肺,食之而后快。
但就目前形势而言,这报仇的心愿,只可算作妄想,既然强求不得,她便将满心愤恨,都发泄在了云夜郎君身上。
折磨人,可是她的强项,越暴虐她越得心应手,南风从不怀疑自己徒弟的这点能力,回山后,大方地把绑真鬼王的铁索扔到她面前,就清闲自在地寻逍遥去了。总之这事交给她,云夜郎君绝对生不如死,他又何须再多操心?
饥肠辘辘的鬼食虫,在云夜郎君身上吃了个饱,安静下来,钻回了云清的袖子。
云清望着全身上下千疮百孔,奄奄一息的真鬼王,满意地冷笑。鬼食虫算什么?既与他有深仇大恨,又因鬼王印信而杀他不得,理所应当,她就得想出更为残忍的手段,来处置他。
想来想去,她想到的是无魂之鬼。既然鬼魂最凄惨的下场,是魂魄分离,她就不妨一试。
隐藏在南风禅室里的火灵阁,自火铃儿修出人身离开后,就空置了,整间密室里,只剩下那只水缸,缸里火硝水已干,仅在缸壁上黏着层白白的硝渍,不时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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