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染了灵宣洛,令他也忍俊不住,手捂着嘴笑了出来。
桑雅见柴戎轻而易举就对上了自己的歌,很不服气,转转聪慧的大眼珠,其他话不说,接着又唱:“燕子结队向南飞,鸳鸯池里游来回。都是鸟儿双生翼,为何鸳鸯不爱飞?”
这歌词的内容,明显与爱情有关,柴戎呵呵一笑,胸有成竹地就要开唱,却被他身边一位缠着黑头巾的大姐拉开,笑盈盈说道:“当家的,你已过了一把瘾,这一轮就让我来接妹子的歌!”
汉子会意,退后两步,于是大姐唱道:“燕子年年要南归,鸳鸯相戏水中追。妹子若愿与郎配,便如鸳鸯再不飞!”
唱罢不看桑雅,一双精明的眸子,反倒毫不避忌地去看灵宣洛。
她这眼神是啥意思,明白人根本不用点,问题是这整座茶园,从天上到地下,好像只有灵宣洛不是明白人,尽顾在心里纳闷,“这位大姐不好好和桑雅对歌,来看我作甚?”
明白人们都已听出歌里的含义,先是一愣,再顺着大姐的目光望去,又是放声大笑。
爽朗的笑声响遍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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