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娇嗔的口吻称呼自己“大傻瓜”,顿觉十分羞涩,可心底竟又暗生一种难言的,让他窃喜的甜。
他猛然察觉自己的异常,拧着眉想:“我今天莫不是撞邪了?为何见到她后,整个人都变得懵懵懂懂的?”
桑雅一直在看他,见他拧眉,二话不说,掉转云头就走。
灵宣洛大叫不好,一把拉住她道:“姑娘误会了,这山水田园美得胜过诗画,我怎样瞧都瞧不够,又怎会嫌弃呢?”
她这才停下来,扭头试探地问:“真的?那你刚才干嘛要皱眉?”
他使劲点头:“我发誓,我要说一个字假话,就掉进梯田里淹死!我……我刚才只是想起了一点,别的事情……”
桑雅好奇他是想起了别的什么事情,却见他窘态重现,只好作罢,撅起小嘴道:“好吧,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事,我不勉强你。不过我接下来的介绍,你要逐字逐句记清楚,一点都不能忘!因为我绝不会说第二遍!”
灵宣洛听得想笑,暗道:“难道不管是说何事,她都爱设个限吗?”(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