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将灵珠,以及释放这些灵魂进入六道的符语,交托于我。老族长魂魄过于虚弱,若冒然放他出来,只怕还未触及六道,便已烟消云散。彤儿知我自幼与他相熟,若由我照看,她就放心了。
灵宣洛恍然大悟,很是佩服曦穆彤的周全,可想想募须神族与那臭名昭著的达光王朝,不知是何关系,便又怀疑地望向段箫。
段箫为解他疑惑,讲起家族往事:“当年,我父王贵为一国之君,却干着绿林大盗的勾当。他在蜀身毒道上设立关卡,残害性命无数,从未有过悔意。不过他有一点算好,就是对他的哀牢子民,爱惜有加,因此在达光国国内深得民心。也许就冲这一点,善良的达瓦族长愿与父王建交。现在想来,他的初衷其实是希望通过这种关系,经常接触父王,以劝说他放弃杀戮。父王被蛊术吸引,嘴上对族长虚以委蛇,手里的屠刀,却从未淡过血光。”
听到此,灵宣洛不禁在脑子里勾画,达光段王那凶残暴戾的形象,再看看段箫,实在是惊异这父与子,怎可能差别这么大?耳边却听他继续往下讲。
“自我记事起,就与父王感情淡泊。在听母亲教授过一些基本的礼仪伦常后,更对他的行为不耻。他倒是想尽办法地疼爱我,以博我欢心,我却始终与他关系疏离。日子一久,他恼怒之下,也不再理我。我的童年,孤独、沉默,作为一个本该天真烂漫的孩子,我极少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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