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下断箫,先顾着召集进大批蓬莱弟子以维持秩序,待五大等候区的混乱平息,才又擦着冷汗赶回这边。
锦书圣急不可耐地就要把印章抢到手,听见武修缘回来,生怕他又将开始一番文采华丽,却不着重点的长篇大论,烦躁得心里要冒烟。
不过他急归急,也总不能在大庭广众下露出马脚,只好强按内心欲/望,趁武修缘开口前,抢先问断箫:“萧弟,仙首印信关系我整个仙族的命脉,如此重要之物,本该由彤儿保管,怎会出现在水铃儿身上?再者,你又是怎么知道他揣有此物的?”
通仙弟子混乱起时,断箫正好利用这空档调整情绪,冷静下来。锦书圣往昔对水铃儿的叔侄之情,在这次重逢时竟荡然无存,他暂时想不清原因,但心下已极为不悦。
他冷眼瞟这瞎子,回想他一出场,就对水铃儿冷颜厉色,非但不制止他耍性子的行为,还不着痕迹地用各种方式刺激他、挑逗他,一直将这率性少年逼进死角,再也没有回旋余地。
不过当自己掏出这枚印信,瞎子那挂着两个空洞的脸上,又有贪婪之色一闪而过,尽管他瞬间便警觉地收回,但因自己与他相隔极近,那不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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