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们去干伤天害理的事情!并且这本剑谱,本就出自我江南世家,你都不承认自己江南家后人的身份,拿走剑谱就算是偷,我取回家传之物,转赠他人,你管得着吗?”
“你……”云清被他驳得哑口无言,脸上的伤疤被怒火一烧,似要爆开。
江南君说得倒是舒服,又补充道:“不过老话说得好,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我借这个机会做了卧底,在云府里找出你的老巢,殍幽湖下难柯山的地图,并将此图交给了曦穆仙。你为了争帝离开这么久,估计现在,那鬼山已被她成功捣毁了吧?你最好莫再流连于此,赶快回去收拾残局!”
“什么?你,你再说一遍!”云清被他后面的几句话吓得鬼脸乌青,腿肚子直抖,还真转身要跑,却被南风一把拽住。
南风生怕她又慌里慌张地坏事,怒斥道:“你紧张个什么?这小子不过是随便几句胡言乱语,就把你给吓成这样?你那难柯山被殍幽湖保护得连只鱼都游不过去,哪来个曦穆彤就那么容易捣毁它?再说了,整座鬼山的结界都由你亲设,她若真图谋不轨,你会感觉不到吗?只怕她刚踩进殍幽湖水,就已被你发觉了!你休要再婆婆妈妈,快随为师把这里的事了结!”说罢,率先冲了上去。
云清经他提点,觉得十分有理,认为是又上了江南君的当,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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