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支开。
“嘿嘿,下赢?你这个臭烘烘的小崽子,本王已留心观察你半天了,单凭刚才你脸上那表情,估计就下不赢吧?”
水铃儿听她话里有话,眼珠子一转,忽然不烦了,嘻嘻笑道:“哎呦呦,看你说的,我要下不赢,难道你能赢?”
云清又来了表现机会,岂肯轻易放过?骄傲地嚷道:“赢?那也太容易了吧!如果站上将台的是我,定能把对面那十七粒黑子通通吃净!”
水铃儿大喜,暗道天助我也,赶快使出激将法,连连摆手道:“切切切!你就水桶作喇叭,大吹吧!谁不知道就因为你是鬼,所以成天价的鬼话连篇?”
云清素来心高气傲,鼻孔朝天长,耳朵里还入得了这种话?一见水铃儿不单怀疑她的对弈能力,还不停冷嘲热讽,不禁勃然大怒,咆哮道:“大吹?小崽子,你给本王一字不落地听清楚,从五岁开始,江南虞山就请了专门的私塾先生教我琴棋书画。且不说其他三项,单棋艺这一项,我十岁时就几乎能赶超江南子墨了。那时与他对弈十局,我赢个三四回根本不在话下。今天这一局,你说我赢不赢得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