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行棋人必须站在棋台上,以内力推棋子移动,绝不可踩偏交叉点,否则就会掉进格眼,人仰棋翻,再无活路。”
她介绍规则的话音刚落,脚下就响起“咯吱吱”的铁器转动声,听起来,应是有大型的金属机关在棋盘下启动。
紧接着,刚才还空荡荡的棋盘,硕大的骨质棋子就如圆台般,一粒接一粒从盘底钻上来,功夫不大,黑红两方的棋子,便已各自就位。
棋局摆好了。
这时水铃儿表现出的,已不仅是紧张,他的额角还在不断冒出层层冷汗。
“这黑红双方里,我是哪一方?”他哆嗦着问。
宣英这才察觉他的声音在发抖,抬起头不解地看了他一眼,答道:你可以在红方或黑方里任择其一,但是一旦选定阵营,并站上了棋子,就再也不能反悔,否则你就是主动认输,放弃行棋权利。黑红两方以一方胜而结束棋局,输的一方,在胜方落最后一粒子时,即被斩首。
“斩首?娘娘说的是,砍头?”水铃儿一听这二字,一张玉面已变成土灰色,指着棋子问:“这局里的二主将,皆是何人?”
宣英道:“两方的走棋思路,狞灭天子都已按照他的棋谱设定。所以你若选择担任红将,他就是黑将,棋谱将按黑方设定进行。”
“这……这万一,输家是我,我岂不是就要被斩首?”水铃儿头皮一阵发麻,两腿也软软的。
宣英娘娘一直在观察他的神色,早已觉出不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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