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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苦笑道:“你别这么说,常言道,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万一哪天哥哥真的走了,你也要代哥哥,好好活下去。”
他这话出于安慰,反而更令小跳蚤伤心和不解,争辩道:“哥哥何出此言?相比五百年前,你现在不是好多了吗?你已经能自由运用灭天咒,不会再被那股毁天灭地的能量反噬了!”
狞灭不知该怎样解释,暗自叹道,“这其中的隐情如此复杂,我一时又怎能和你说得明白?”
只好先从地上撑着起身,对他道:“我只是说万一,你看哥哥现在不是好好的,没事了吗?”
小跳蚤这才破涕为笑,高兴道:“哥哥不怕,不管发生什么,只要有我蚤妖一脉在,就必保得哥哥万年平安,永远用妖王之身,维系我妖族天/朝!”
狞灭只能苦笑,心道:“孩子就是孩子,说出来的,都是孩子气的话。”
“永远”,是他时常思索的两个字。
所谓永远,怕只是一种虚幻的期盼。如果说起始与终结,是人之生命的两端,这“永远”,便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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