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再也不敢抬起来。
狞灭并不唤他起身,只是对他怒目而视。
他伏在地上,感受到天子的目光,好似两把利刃直插进自己的背脊,心已恐惧得就要绽裂。
狞灭终于开口:“晦敏将军,本王并未传召,你却主动由兵营跑来此处,是打算向本王请安呢,还是有什么其他的军机要事禀报?”
天子明知故问,更增添了晦敏的慌张,语带哭腔地答道:“回……回禀天子,西海私狱事发已两日有余,晦敏未得天子召唤,一直坐立不安,夜不能寝,心里受尽折磨。此事晦敏罪犯滔天,又岂敢再等天子主动传召,罪上加罪……”
狞灭发出长长一声冷笑,“你此话听来还真好笑!既知派兵助守私狱有罪,又为何要伙同我亚父干此等伤天害理之事?”
晦敏抖如筛糠,一句话都答不上来。
狞灭一腔怒火,指着他道:“你答不出来,就让本王帮你答!南风长老来自云南鹿谷,而你晦路天使营中,大部分战士的家乡,都在鹿谷,就连你本人,也是鹿谷人士!亚父为了用你的兵符在天使营里调兵遣将,故意拉拢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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