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劈去。
手起剑落,劈开两边石棺棺盖,棺内陶俑现了出来,他并未停手,剑尖再刺向左边陶俑,一剑直中那陶俑心脏。
既是陶俑,一剑落下本应破碎,谁知竟溅出一片於黑的血来。二人皆是一惊,但是再看凤涅脚下,左边那手已经消失。他连忙如法炮制,又刺向右边陶俑,再次剑入陶俑心脏,凤涅即获自由,三步并作两步奔到了他身边。
“子墨!”她心依然跳得厉害,粉绒绒的脸连惊吓带喜悦,已涨成紫红。江南君怕她又如雀儿般扑进自己怀里,忙用双手扶住她双肩,再掏出帕子为她擦去额角的汗水。
二人惊魂甫定,正待继续前行,却听身后传来滚滚雷声,声音由小变大,最后震耳欲聋。
听得巨声,江南君知道有事发生,立即回转身,将凤涅护在身后,自己则手持殷螭,警觉地望向石棺阵方向,就见阵中忽然烟尘四起,蔽日遮天,一时无法看清到底发生了什么。
待得片刻后烟尘渐散,眼前情景却是骇人,只见所有石棺棺盖皆已翻开,每具棺材旁,都站立了一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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