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寒风,并未在京中掀起多大的风浪。幕晨雪第二天一早醒来时,就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
“原来是她,这个女人倒也可怜,嫁给了一个不爱他的男人,忌妒了一生,可到头来,我却从未与她争抢过什么,不过是她一向情愿视我为敌!”
“王妃,您还可怜她,奴婢恨不能将她挫骨扬灰方才解恨!”宝如一想到昨天的危险,就算将那个女人杀一千次,都不觉得解恨。
“如今她已死了,而我们却都还活着,只要一想到这些,你还有什么好气的!”幕晨雪喝了一口补气血的汤药,她现在还没有奶水,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她今年才十九岁,生产后一天一夜了,仍不见涨、奶。
“王妃,老夫人和夫人一早来看过您,见您睡的沉就没叫您。九少爷抱着小世子喜欢的不得了,还拼命让小世子叫他舅父呢!”宝如也不愿再提起那个女人,寻了个事将话岔了开去。
一想起自己的弟弟,幕晨雪就是一脸的笑意,“九哥儿如今也有了功名,是个大人了。幕府有他支撑,我也可以放心了。可派了人去边关给王爷报信?”
“已经派人去了!王妃您还是再躺一会儿,别急着起来给王爷写信!”宝如见王妃强撑着想要下地,忙将人拦了下来。
“我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生了孩子只是躺着对身体不好,略活动活动,污血才能尽快排清!”宝如没有生产过,这些她自然不清楚。其实不只宝如,这古代的女子都讲究养月子,就是躺着不动,其实这对女人来说,并不好。特别是坐月子不许洗澡,幕晨雪想想就有些头痛。
提笔给南宫书墨写信,在信上画了一张婴儿的睡脸,胖嘟嘟的像及了他们的孩子。却只字未提遇剌一事。南宫书墨给她的信向来都是报喜不报忧,她又何尝不是。二个人很多的时候不过是将日常生活记录了下来。他告诉她,他今天吃了什么,天气好不好。她告诉他,孩子乖不乖,今天又看了什么书。所谓的幸福,就是在这样的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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