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也不会独活于世!”南宫勋这话并不是威胁,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因为他也是这种人,如果幕晨雪是因为他的原因,而被父皇所杀,那么他也绝不会独活于这个世上。
“嗨,你们兄弟两个都太过于专情,要知身为皇子,最要不得的就是专情于一个女人。你好好想想,父皇可以答应你,不为难城阳王侧妃,但也要她不要做出什么让朕为难之事才好!”知子莫若父,皇上又怎会不知太子心中在想些什么。
“她不会的,她这一生只想过平静安稳的日子,从没想过和别人争什么,夺什么。是我们一直拖着她,将她拖进了这潭混水之中,如今却要她来承受这一切,本就是愧对于她!”南宫勋说完这些话,就退了下去。
皇上想了一会儿,这才命人传旨城阳王,命他即刻进宫。入夜时分,城阳王才从皇宫而出。
“父皇可是命你率军出征?”三天前边关送来八百里加急,幕晨雪又怎会不知。所以今天皇上下了早朝后,又将南宫书墨急召进宫,想来为的正是此事。
“是,父皇如今无人可用,无人可信,这二十万大军万不可以落到肃王一党之手。所以父皇命我为抚远大将军。可你还有一个月即将临盆,我若此时离开,只怕你临盆时,我无力赶回来!”
“哪个女人不生孩子,这生孩子就像母鸡下蛋一样,有什么好紧张的。你只管去就是了.倒是那战场之上刀枪无眼,你一定要多加小心,我和孩子在家等你回来!”女人生产时会不会紧张,当然会。会不会害怕,当然也会。是否希望夫君守在身旁,这根本不用回答。可幕晨雪知道,南宫书墨出征事在必行,与其让他为自己牵肠挂肚,不如让他安心,至少杀敌对阵之时,不要为了担心自己而分心。
“我负了你一生!”南宫书墨从未觉得如此无力过。当初以为父亲登基,他就可以带着妻儿远走天涯,过上逍遥的日子。可如今才知,他早已是人在朝堂,身不由己了。
“你爱了我一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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