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个新进门的二儿媳,倒是更多添了几分喜欢。更主要的是,这二儿媳很知分寸。并没有因为他轻罚了郡王妃,而在儿子的耳边吹枕头风,至少儿子没有因为此事,而与他争吵。
幕晨雪二个月的快意生活还没等消化,就又要去给庆王妃请安了。庆王妃忍了三个月,见了幕晨雪自然是要爆发的。更何况郡王妃三个月禁足期已满,婆媳两个一商量,倒霉的自然就是幕晨雪。
这天一早来给庆王妃请安,庆王妃竟然命人将一本《金刚经》给了幕晨雪,“你如今身子已然大好,王府里总是有人生病,显然是福源不够深厚,你既然如今嫁进了王府,总要为府中诸人尽一份心力。从今天开始,你每日在佛堂抄经二个时辰,这抄经贵在虔诚,自然不能坐着抄,我看就跪着抄好了!”
郡王妃因为之前的事被罚抄经,这些日子抄的手酸眼直的,所以这才借着庆王妃的势,想让幕晨雪也尝尝这种滋味,甚至这婆媳二人更加狠毒,竟然让幕晨雪跪着抄经二个时辰,只怕用不上两天,幕晨雪这膝盖就得肿起来。
幕晨雪暗叹一口气,这该来的总是要来的,之前二人没能陷害自己,如今竟然找了这么一个可笑的借口。这《金刚经》一本要五千一百三十个字。如果跪着抄二个时辰,只怕也要抄上好几天。更何况庆王妃并没有说让她抄几本,抄到什么时候为止,如果她再装个病有个什么不适的,这件事只怕会没完没了。
“儿媳能为王府诸人祈福,那是儿媳的荣幸,只是儿媳今日尚未沐浴更衣,熏香礼拜,所以还请庆王妃允准,从明日再开始!”幕晨雪这个借口找的合情合理。连庆王妃都挑不出什么毛病,只得点头同意。
回到雪梅居,幕晨雪命宝如将南宫书墨从外院找了回来。将庆王妃之事和他细说了一遍。“她这是明奖暗罚,只是这理由倒是找的让人挑不出什么大的毛病来!”
“我这就去找父亲,说什么也不会让你在佛堂跪着抄经!”如果依着南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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