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一分都没有减轻。所以他要喝酒,要把自己灌醉,只有人事不知之时,他才能停止想念。
除了怡然居,郡王妃此刻也正在发脾气,她从京城嫁过来,庆王府也不过送了八十八抬的聘礼,再加上她自己的嫁妆,这才凑够了一百零八抬。虽说在总数上她胜了幕晨雪一头,可心里仍不平衡。
除了郡王妃,庆王妃这会儿也在和庆王爷抱怨,“王爷,书墨这孩子也太不知分寸了,不过是媵妾抬妻,怎可送八十八抬的聘礼,这让郡王妃的面子该放哪里,又要如何去想?”
“书墨虽说做的有些过火,可那些东西本就是风侧妃当年在世时留下的嫁妆,原就是要打算送给未来儿媳的,想来勋儿媳妇也不会在意这些。而且此女倒是书墨的福星,这人还没进府,书墨的身子就已见大好之势,倒也不枉书墨为她做的这一切!”庆王爷还是很痛爱这个庶子的,想着如果庶子从此以后身子能好起来,将来再得以子嗣传承,就算此刻做事出格了一些也没什么不妥的。
一提到风侧妃,庆王妃的脸色立刻就沉了下去。当年风侧妃进府很是得宠,庆王爷送了很多好东西给她。这些都让庆王妃嫉妒,再加上风侧妃的娘家只得此一女,所以当年风氏虽以侧妃的身份入府,娘家却给了不少的嫁妆,甚至光压箱的银子就有万两之多。
只恨当初她只害死了风侧妃,并没及时将这个庶子一起除去,不然这些东西如今又怎会给了一个外人。每思及此,庆王妃都是一脸的怨气。只是她在庆王爷的面前一向掩饰的很好。
幕晨雪不知自己是怎么睡着的,第二天天还没亮,就听见宝如的声音从屋外传了进来,“二少夫人,该起了!”
幕晨雪试着动了动身子,身下一阵疼痛,好在尚能忍受,可还没等她起身,就被人从背后又压倒在了床上,“雪妹,还早呢,你身子不适再睡会儿也无妨!”
“今儿认亲,怎么能让父亲等我们,快起来吧!”幕晨雪不敢回头,有些不好意思去看南宫书墨。昨晚几番云雨,那嘤咛之声她可是记忆犹新,虽说不记得自己最后是怎么睡着的,可看着身上已换好的中衣,也知是南宫书墨帮她净的身。一想到这些,她脸色更红,哪里还敢躺在床上,挣扎想要起身。
“雪妹这是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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