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转头看了一眼静坐在一旁的幕晨雪,见她侧着头望着窗外,就像是幅画像一样。
“二弟,你我多年兄弟,不论幕小姐最后选择的是谁,我希望到死,我们仍可以作兄弟!”这个看似未知的结局,其实早已水落石出,所以南宫勋嘴上不愿承认,可心里已然明白。所以万般无奈下,他选择为他们的这份亲情留条退路。
“我还是那句话,只要兄长仍把我当兄弟,我心亦不变!”南宫书墨也是这个意思,并不是因为他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娶到幕晨雪,而是他除了在乎幕晨雪,也很在乎与南宫勋的这份兄弟情。
兄弟两个算是达成了一**识一份默契,幕晨雪这才转过头看了二人一眼,男人间的较量,往往不需要 女人的裁决,她只要安静的等着就好,所以她选择了沉默。
三个人又相对无言的坐了一会儿,幕晨雪这才起身,从书架上摸出两个锦盒,一个递到了南宫勋的面前,“博学上午派人送来的药材,我甚为喜欢,这份回礼虽比不得那一车名贵的药材,可也是我自己设计的,全当是份心意!”又顺手将第二个锦盒推到了南宫书墨的面前,可却并未对南宫书墨说什么,只是朝他笑了一下。
她和南宫书墨之间是情人,不是朋友,所以有些话不用多说。南宫书墨会心一笑,有时候这不说比说更暖人心。南宫勋只当没看见,微笑着将锦盒接过轻轻的打开,锦盒内放着一块雕刻成盘龙形态的岫岩老玉做成的玉佩。泽深绿而龙口中的龙珠却成白点缀其间,若是换作平时,这样的玉算是略有瑕疵,可因为雕工精美,构图恰当,反而成了点精之作。
南宫勋原对这份回礼并没有报太大的希望,可打开锦盒的那一刹那,已是眼前一亮,细看之下更是爱不释手不愿放下。而玉佩上的流苏用双络子线打成了一个节,上面赫然是个“安”字。
惊喜的抬头去看幕晨雪,见她也正看过来,“晨雪,这玉佩上的流苏可是你亲手打的?”
“是,这叫平安节,希望可以保博学平安一生?”幕晨雪并没有回避这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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