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夜的思绪一直处于混沌之中，脑中最后停留的仍然是无涯挥之不去的声音，他努力分辨，耳里却是嗡嗡地一片，整个人犹如跌入了一团迷雾，再看不清道路通向何方……
杀……杀了她……
杀了谁？
无涯的声音一直反复地说着，让他杀……
杀谁？
暗色的光芒在脑中一闪而过，他看见了有一个人背对着自己，向母亲举起了刀，他想发出声音，却仿若被人扼住了咽喉，只……
《绝代凤华》第3卷 第13章 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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