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外头起风了。”
乙鸢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并没有继续深究院子的问题。
这屋子外面和里面完全是两种风格,外面是中式的,里面装修却是欧式的,烫金的印花壁纸,光滑的大理石地面,还有巨大的水晶吊灯,整个房子都显得十分亮堂贵气,刘保康对此看起来十分满意,然而在乙鸢的眼里,这房子里却布满了黑气,这些黑气就像裂纹般依附在地面上、墙壁上、屋顶上,让这房子看起来好像随时都会破碎掉一样。
“乙大师,这屋子里可有什么古怪?”刘保康小心翼翼的问道。
乙鸢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说道:“我需要一个人四处看一下,这里的房间都能进吗?”
没有得到回应刘保康心里有些不高兴,不过之前来的那些大师也都是这样的流程,刘保康倒没觉得奇怪,连连点头道:“可以可以,乙大师请随便看。”
乙鸢便将手里的匣子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然后自己往客厅后面的房间走去。
张丽丽看着乙鸢的背影拉着刘保康的袖子小声说道:“你不去看着点啊?”
“大师都说了一个人看了,我去干什么,家里重要的东西你不是都收拾好了吗?”刘保康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说道。
“谁说这个了,我是担心这个乙大师和之前的那些大师一样都是骗钱的。”张丽丽将小女儿宁宁抱到沙发上哼了一声说道。
“不会的,这大师肯定是真材实料的,林家是什么德行你还不知道,要不是真材实料这家人嘴里能蹦出一句好话?”刘保康冷笑道。
“太厉害了我看也不是好事。”张丽丽拿了一个橘子剥开来塞到小女儿手里,一边瞅着乙鸢进去的屋子,一边压低声音凑到刘保康耳边说道:“你说他会不会看出点什么来?”
“你就是胡思乱想,能看出什么来,我们又没做什么。”刘保康板着脸说道,然而心里却因张张丽丽的话起了一些波澜,当年那事说到底也是他的责任。
张丽丽看到刘保康明明怕得要死却死不承认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当初但凡有别的路,她张丽丽都不会跟刘保康这样的男人,长得丑又没担当,也不知道那个女人对着这张脸怎么就死活不愿意放手。依她张丽丽的样貌,就该找个像里面那位乙大师一样一表人才的男人才对。
两人说话的声音很低,但站在厨房里的乙鸢却听得一清二楚,不过这些话对他来说并没有任何意义。从他进入这幢宅子的第一步起,就已经看出了这里出了什么事,那些弥漫在这个房子和院子里的黑气,正是人死后留下的怨气。
这幢宅子死过人,而死了的人怨气冲天,将院子里的活物都给毁了。刘保康夫妇为了镇压怨气,应该请人做了法事在院子里埋了东西,不过看那些怨气的样子,那东西恐怕并没有什么用。可怪就怪在这里,这些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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