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过?
刘大夫暗自心惊了一阵,殊不知,站在他身后的暗六却是连眉都没有皱一下。
毕竟,昨晚他们的动作,可全都是瞒着小王妃,遵从殿下所吩咐的暗令,私自行动。用最铁血的手段,在一夜之间就杀掉了神兵近半数的兵将。
区区一个天曜京郊的神兵营,能有这么多的探子混进来,不论如何都是蒙子田与司徒空,甚至是夜鹰等人始料未及的。
他暗三犹自记得,主子当时冰冷的神色,那张绯色的薄唇,在思虑了许久之后,他沉着眸子,终是缓缓吐口,“杀……”
就那么一个字,就已然决定了这上百人的生死存活!
而他暗三在昨晚之事已了之后,之所以还留在这儿,完全是因为昨晚神兵的人,更是被人攻尽心机的从青楼里边儿丢出,更倒霉的是,居然还被宴王一派的人逮了个正着,不管怎样,多方的压力下,哪怕是这里才经历了一场血洗,这其中军心动荡,那必是免不了的。
当然,这些若没有最铁血的手腕儿,去把他们那些人性背后的阴暗面全部揭露,并让他们从心到身的服从,否则这里的神兵,要么变成一个烂摊子,要么就置之死地而后生!
不过,照着现在的局势发展来看,暗三他自是更希望小王妃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能将这些人彻底驯服,最好是做到后者。
哪怕他暗三知道这本该是一个不该有的奢望,但只要是在目标达成前,他们夜鹰就愿意遵从主子的吩咐,全力以赴!
虽然知道昨晚深夜突然而来的那场血洗是避无可避的,但突然就由摄政王用最铁血,最狠厉的方法镇压下来,他蒙子田仍旧是免不了心惊的。
当然,在这种心惊之下,产生一种抵触的情绪也是在所难免的。
这个时候,司徒空既然趁着醉酒的时机,这般将他提出,蒙子田的眸光先是黯淡一瞬,但随即又很快的恢复了过来,他沉下心中思绪,低声道:“小侯爷,善恶终有报,他南疆不会有一个好结果的。”
呵,善恶终有报,司徒空迷蒙着神色,却是轻嘲一声,这句话真不知是在宽慰谁呢……
“子田,话是这样说不错,但这世上的人能熬到老天爷给他们报应的那一刻真是太少了,所以有些事情才需要我们自己动手!一味的容忍,只会壮大敌人的野心,方便他日后……张开他的血盆大口,将咱们这些连骨头都不带剩下的一并吞咽了!”
听了司徒空这话,蒙子田微微敛下眸子,一时之间倒是不再开口说话。
须臾,他敛眸,沉声道:“但,不管怎么说,我蒙子田都万分感谢昨日法华大师的出手。若不是他救助及时,我蒙子田就活该窝囊,连自己手底下的弟兄全都保不住了!”
“说到底要不是我蒙子田识人不清,坪子他们也就不会……”后面的话,蒙子田声音微微有些哽咽,素日里直至喊打喊杀的汉子,在这一刻,竟然也有了轻易不敢让人碰触的脆弱。
“不过,话说回来,坪子他们现在的情况,虽然只需再卧床休养个几日,就暂无大碍,但我蒙子田始终过不去自己心下这道坎儿。若是定国公府的君大小姐,真的看上了我天曜京郊的神兵,那不妨这个将军之位,你就代我托福给她吧,我蒙子田……”
“嘭!”
司徒空将怀里的酒壶用力的一扔,拽住对面蒙子田的衣角,将他一把拉过,“嘭!”地又是一声,司徒空此时绯红的面色下,难得看到他略微有些狰狞的面容,“蒙子田!”他怒吼一声。
“你他娘的别让本小候看不起你,你就是个懦夫!”
蒙子田被司徒空突然而来的这么一句话,乍然之间,被弄得心神一震,他望向他的眸光一时有些呆愣,呆愣过后却又有些讥讽和矛盾的释怀。
“小侯爷说得没错,我蒙子田的确是个懦夫。”
“嘭!”司徒空将蒙子田从桌脚一把拖过,又是一拳,狠狠地砸伤他的眼眶。
“为什么!”司徒空怒喝一声,“你会不知道本小候在神兵营里,做了这么多是为什么!”
蒙子田不忍直视的将头一偏,却在下一秒,被司徒空用蛮力,猛地一个板正!
两两直视中,静默不过一瞬,须臾之间,蒙子田就抽了抽他被皱得有些发紫的嘴角,蹙眉开口,“太久了,实在是太久了……久到我神兵营都快等不起的时候,一夜之间,血洗这么多人,剩下的,小侯爷,你要我蒙子田如何开口去说?”
司徒空挥到半空的拳头,在距离蒙子田那张脸不过一尺之时,猛然停住。
他瞪大了双眼,眸光一瞬不错的审视着蒙子田那张泛着淤青的面容,“别告诉本小候,你担忧的只是这个?”
“军心不定,民心已失,小侯爷,就单凭这八个字,难道你认为还不够么?”蒙子田肃了肃面容,轻嘲一声。
“咱们这天曜帝京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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