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素问姑娘,可是确定小王妃这种情况的发作,最早是出现在那日,但如若就是照此算来……”
听到亦白口中的那声疏离的素问姑娘,这让素问本就轻握的拳头,愈发用力了几分。
她那素来清淡的双瞳,趁着亦白的话并没有说完,就在她乍然抬眸之时,隐去的那莫名水光,都并没有引起周围人的在意。
须臾之间,众人便只见她微摇了摇头,轻声道:“不……并不确定。”
素问的话,无疑让蝶儿等人的面色,闻声一变。
然而,这个时候的众人,却竟是齐齐的选择,保持沉默,不再贸然开口。
天曜帝京,京郊城外
“老马哥,坪子身体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他这般虚弱的身子,哪怕就靠着朝廷发的粮饷,就这样不医不治的待在这里,算是怎么回事儿。”就在这昏暗的角落里,老马哥突地,就只听李魁这般低叹一声。
李魁的这番话,无疑让素来耿直心肠的老马哥皱了皱眉,就在这半晌之后,李魁才只听得老马哥那敦厚的声音,不带一丝阻隔的传入了自己的耳里。
“唉……魁子,咱们既然在这天曜帝京城,早就选择了脱离京兆府尹,自顾自的跟着蒙副将,当一批流兵,你就应该明白,我们迟早有一天,会有今天这样的时日。”
突然听到老马哥如此深沉的话,这不得不让李魁那较为英俊的眉眼,蓦然一拧。
此刻的老马哥仿佛根本就没有看出李魁那眸带深思的神色,倒是继续自顾自的说着,“而今日,又乃是我天曜国宴的开宴之日。如今我天曜正值百年飘摇之际,但凡是稍微能看出点儿苗头的人,都能够预知,今日这场国宴比之以往的不同寻常。”
“而这天曜帝京的百姓们,仅此一日……不不不!可以说是自打月余之前,定国公府的君家大小姐,从万花楼上摔下来的那一日起,仿佛这世间原本既定的道路,都已经变得模糊不清。”
“外面的人,并未有所察觉,而你我这些虽是个大老粗,但距离那权利的漩涡之心,却是愈远。”老马哥说着,沉闷的叹了口气。
“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若是真当那日司徒侯府的小侯爷并没有带着那女人找到此,或许我等的命运,当真也就只能如同此时。”
“而如今,自打蒙副将那日松了口,我这一颗悬着的老心,虽说不安居多,但终究是燃起了一丝带着斗志的明火。”老马哥说着说着,轻拍了拍李魁厚实的肩膀,低声道:“老夫不过就是这么大把年纪,这终此一生,若是真的不能如同真真正正的大男儿般战死沙场,总是会觉得不甘心!”
老马哥半晌之后,轻敛了敛眉目,砸了咂嘴,低叹口气,倒是没有再开口,反而李魁拧了拧眉,眸带困惑的道:“所以,老马哥你的意思是,咱们真的就继续跟着蒙副将,哪怕掌权的对方,仅仅只是一个女子?”
李魁的话,并没有让老马哥立时反驳,他充满精光的一双老眼,眉目微皱,他沉思道:“莫非你看不起女子?对女将军,包括君家的心兰小姐在内,都有过歧视?”
“不是。”老马哥的这番猜测,很快的就让李魁出声否定。
“那是?”老马哥自以在李魁的面前,掏心掏肺的说了这么一番杵心窝子的话,李魁就算不看着自己年岁的份儿上,但好歹也会对他说话客气几分。
这般生硬的口气,别说老马哥难得遇见,就算是他这话中否认的意思,也霎时让老马哥愈发的感到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其实那晚不止是蒙副将,就算是坪子,到了最后,估计也被那女人浑身的气势,给弄成了牵着鼻子走。”李逵这番话自顾自的说着,瞳眸之中的诚恳之意,一时倒是让老马哥惊异了几分。
“毕竟,最后你们人人瞅着她的手指上所比划的那个‘三’字,并没有人反驳不是?”
李魁这番戳破最后一层窗户纸的话音一落,立时让老马哥看向李魁那原本有些黝黑的脸上,更是蓦然多了一份惺惺相惜之意。
“那坪子的事?”这一次并未等着李魁开口,反倒是老马哥问起了这事。
李魁了然一笑,正欲开口说些什么,却蓦地发现原本站立在营帐之前的极目眺望的蒙子田,竟在此刻脸色难看的向着几人迈步而来。
“发生了什么事?”老马哥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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