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只知蜗居深宫后院的无知妇人,恣意能比!”宴王心下一恼,胸口仿佛被什么蛰了一般,气怒得一起一伏,就连说话的口气,都蓦地带上了一股不容置疑。
宴王此话一出,夙太后的脸色陡然一变。
北辰墨瞳孔一深,但是想要阻止,俨然已经来不及。
慕容叶宇神色不明,但那双幽冷的瞳眸,打量着宴王,显然不会是在盘算着什么好主意。
君卿一袭软玉之色,蓦然静立在大殿之上,倒是并未开口说些什么,但那潋滟的瞳孔之中,一闪而过的幽光,更多的却是不敢与那人抬眸相望。
“真是想不到,天曜这种地方,居然还会有贵国的宴王殿下,上赶着来唱的一出好戏!”塔里木倒是会挑时机,专程在这种时候,冷嘲热讽。
宴王在他话一出口的那么一瞬间,他也有些后悔了。
他阴鹜的眸中,蓦地闪过一抹深思,按照他的性子,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那么,在这大殿之上,唯一的解释,就只有……
突地,宴王猛地抬眸,寒着眸子,睨了端坐在一侧的塔里木等人一眼。
塔里木见状,当即不屑地冷冷一哼,塔里格再次朝他飘去警告的一眼,随即,只听他冷声低语道:“塔里木,别怪我没提醒过你,见好就收,这个道理!”
“要是真让天曜的人,察觉了这一切,本将军倒要看看这天曜的摄政王会不会放过你!”
塔里格的声音,在塔里木的耳里听来,是那般的具有穿透力。
须臾之后,他的面色微微一白,当即眸色沉敛,动作悄然地迅速收拾好了某些他最爱的小东西。
端坐在玉阶上首的宫夙夜眸色倏然一深,自是看清了那几人的低语。
他好看的绯唇,蓦然一动,接着,众人只听他冷嗤一声:“规矩?”
“本王的命令,就是我天曜的规矩!”宫夙夜此话一出,底下的天曜朝臣的心,微微一凛,顿时直觉不会有什么好事。
不过,宫夙夜的王令,在天曜皇朝等同于圣旨,这也确实如此。
且不说顺帝的年纪尚幼,就连这深宫之中,可谓是前有摄政王宫夙夜的把持朝政,后有夙太后的掌管后宫,二者之间,虎狼相争,莫过于此。
所幸的是,这二者的关系虽说不至于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但两人之间,互相视对方为眼中钉、肉中刺,这早已是天曜皇朝上上下下心照不宣的秘密。
当然,如若这二者之间,若有一方失衡,那么无异于天曜的朝政大厦将倾,彼时,才真就成了一人的只手遮天!
“难不成在宴王的心里,本王的一句王令,在吾皇尚未开口斥论之前,会有宴王置喙的权利?”这个时候,在座的诸位,任是谁也没有想到,宫夙夜会将这等问题,递给了虚弱的端坐在金椅之上的北辰子润。
“咳咳……咳咳!”夙太后涂满豆蔻的指甲,不动声色地掐进了他细嫩的肉里。
众人只见此刻的他紧蹙着眉头,微微嗫嚅着嘴唇,费力的折腾了半晌之后,才缓过一口气,出声说道:“摄政王所言极是!咳咳……咳!”
“宴王叔,你逾矩了!咳咳……”北辰子润苍白着脸色,略微有些无力的说着。
孰料,竟然就在这个时候,安静了半晌的楚依依,突然恭敬地唤了一声,“皇上!摄政王!”
“那方才君大小姐既然应下了叶凌公主所邀,那天成公主所言,臣女希望在明日的比试场上,赢者得输者诺,能一一与之兑现!”楚依依别有深意的扬了扬眉,当即意有所指的说着,“当然,臣女就是不知明日的逐鹿之上,会有谁能这般好运!”
楚依依的话音一落,她便十分冷静的收敛起了嘴角暗藏的那抹冷笑。
端坐在下首的司徒空怪异的瞅了那女人一眼,随即不屑地摇了摇头。
慕容叶凌遮掩在轻纱之下的绝色面容,娇俏的唇瓣,轻轻一勾,随即柔声道:“本宫有劳楚三小姐的这番祝愿,叶凌心领。”
眼下,慕容叶凌的柔和良善,逐渐的深入了天曜朝臣之心,那么她慕容叶凌相信这距离她踏出下一步的时间,不会太远。
君卿潋滟的眸光,微微一闪,暗自隐下瞳眸中的探究之意,一时倒也不再言语。
“好了……”令人意外的是,沉寂了几乎几个时辰的夙太后,竟在此时,突然开了口。
“有了赤燕公主与君家女儿的这一番珠玉在前,这之后的才艺,难免让哀家有些乏了……”夙太后顿了顿,才道:“李公公!”
“太后!”李公公恭敬地唤了声。
“今日的国宴,先就让众人早些散了吧……明日帝宫的大殿之上,哀家就在这里恭候着在座的诸位了!”夙太后状若疲惫地吩咐了一声,李公公一愣之后,倒也迅速的会意了过来。
“太后,当真就想要如此随随便便的打发我南疆的使臣走?哼!若真是如此,那这主意未免也想得太美了!”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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